午夜。
雨幕笼罩了这座冷调的别墅
11:30余羌容盯着暗下去的屏幕从里面看到了自己没有精神的面容,他烦躁的把手机丢在一边望着天花板,房内若有若无的松香还是无法让他入眠。
又失眠了。
他无奈的把双手翻过来放在眼窝上闭目养神。
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
“明天早上再说吧”
“..........”
“怎么又没了,昨天不是已经说好的吗”
“..........”
“你们怎么就不能早点说”
“..........”
“得,明天吧,最好不要再出什么差错”
“嗯嗯”
接着是上楼的声音,路过余羌容房门的时候那个脚步顿了顿,继而又走远了。
余羌容才反应过来,房间门没关好,他做起来起身去关门,无意往门外一瞥,走廊里灯火通明,余母的房门大开着里面有拖动行李箱的声音,以及一条接着一条的信息提示音。
不眠夜。
余羌容时常在想疼痛到底是什么感觉,有时候磕磕碰碰过了好久才发现伤口,余母经常让他注意点,万一哪天破了个大口都不知道,因为他没有痛觉。
这是在他三岁的时候发现的,当时余母让他在她房间玩,余母看他抓着一支钢笔,便告诉他这是余父最喜欢的钢笔不可以弄坏,要小心点,那时候的余羌容嗯嗯了两声,把笔放回去后去抓旁边的图钉,余母在整理被弄乱的桌面,转头一看
一枚图钉已经扎进了余羌容的手指头了,但他好像丝毫没感觉还在抓其他图钉,余母受到了惊吓赶紧把余羌容的手固定住不让他碰图钉,然后把那个已经扎的很深的图钉拔出来后用房间里的碘伏消毒绑上绷带,心疼的抓着余羌容的手
“疼不疼,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余羌容睁着大眼睛摇摇头,仿佛对妈妈的举动很是不理解
余母又说“怎么可能不能呢,流了那么多血”
余羌容还是摇摇头,盯着手说
“一点也不疼,真的”
余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女性的直觉告诉她羌容没有撒谎
“容容,你告诉妈妈,上次你从床上摔下去疼不疼”
“不疼”
余羌容非常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回答了这个问题后,余母抱着他就把他送进了医院,小羌容不知所措,他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把他送到这里,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检查
“我的儿子怎么样”余母焦急的问医生
医生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
“他没有痛觉,没有任何原因,就像这件事突然发生了”
余母问有没有方法恢复
医生十分抱歉道“没有,他这个病就像与生俱来一样,但是又不是遗传,就突然出现了,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最后余母伤心的离开了医院,回了家她只让余羌容早点睡后就回了房间,那晚余母把这件难以理解的事告诉了余父,从此余父母对余羌容的照顾更加悉心照料,还专门聘了一位保姆在他们不在的时候照料他。
早上六点半余羌容就起来了,洗漱完毕去楼下吃早饭,碰到了他们家的保姆何售,何售热情的招呼余羌容过来吃早饭,并和他说“余太太最近要出差就让我过来照顾你了,这些都是你喜欢的早餐你看看有没有不合胃口”
余羌容吃了口煎蛋说没有
何售又念念叨叨“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喜欢吃这几样,长大了也没变,真是个乖孩子”
余羌容吃完早餐何售又把他的书包都带过来了“开学第一天早点到校,路上注意安全”
余羌容无奈的笑了笑“阿姨我都高二了,不小了”
何售哎呦了一声“我从你小时候就带你了,就这么点大的时候”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余羌容和何售道了别之后去到学校,看到头发被风吹起的林际,林际早就在校门口等他了,看到余羌容后招了招手“余哥,早上好啊,我在门口等了你好久”林际是余羌容的挚友,关系相当铁,他们从初中就开始一起玩了,虽然每次都是林际带着余羌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