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可我找不到你了。”
“只要淑女还记得吾,吾就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松开他的手,却反被他紧紧牵住,随后,他轻轻俯身,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了一记温柔的吻。
“我在那时的父母结果如何,我现在完全找不到也他们相关的任何消息,就像我们是凭空出现的,连我们的亲兵队伍也没有任何记载。”
他轻叹了口气,摇摇头。“他们不愿再见我,把我送去平陵外大父那里,可我去时,外大父与外大母已经……”
“我之前去宗庙,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暗室,在那里看到你了,你知不知道那里之前是干什么的。”
他笑了笑,“淑女忘了,我那时已经不是太子了。”
他将额头轻抵在我的额上,低声道:“你该离开了。”
他开始渐渐消散,紧握着我的手也逐渐变得虚无,被夜幕一点点吞噬;衣物、身体,在这片黑暗中逐一隐去,直至彻底消失无踪。
我紧握着王印,心绪复杂地前往寻找哥哥。他双臂交叠,轻枕于大殿高耸的屋檐之上,静默地凝视着那轮悬挂天际的明月。
“你之前说,如果只有父亲没有记入史册,你可以理解,说说你的想法。”
“那你先回答我,你怎么知道他的相貌。”
“保留记忆的不只有你一个人。”
“姨娘干的。”
“不是,我后来试探过她,她真的不知道。”
“那那个人知道吗?”
“不知道,现在知道的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现在回答上个问题。”
“我先前的家族很奇怪,但我说不上来。”
“按你的经历来说,我帮你想。”
“按理说,世家大族培育的大小姐应该能一眼识破不对劲啊。那个父亲是次子,本不应该承袭尊位,可娶母亲的前几日,家中长子暴毙,长子没有孩子,所以尊位传给了父亲。可长子先前并没有恶疾。”
“弑兄上位,不奇怪。”
“长子性情柔和,不适合继位,但那时讲究长子继位制,但次子也有财产继承,但不算多,我觉得父亲应该是个狠人。”
“母亲嫁给父亲后,两人关系非常好,母亲甚至能帮父亲提出带兵的意见。再后来我对父亲的印象是不是很聪明,但知道如何伪装,能接受自己‘军师’的正确指导。”
“可突然有一天,父亲开始怪怪的,就像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他开始与母亲商议,而不是一味的听取意见。”
“本来我没觉得有什么,可他有次去赴宴,挑拨两个诸侯国的关系,让别人钻了空子,我就觉得不简单。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前来拜访结盟。”
“他们夫妻两人也从之前的如胶似漆开始相敬如宾。我去问那时的母亲,她跟我摇头。”
“我现在明白了,能带领家族变强,不管你是不是他,你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现在想想,那个父亲应该是穿越过来的。”
“那时候礼乐盛行,他却完全不知道怎样行礼,母亲明里暗里的指导他才没让他被轻易察觉。”
“可能刚开始母亲也只是怀疑,可那次反间计就让母亲彻彻底底放弃自己的丈夫了。”
“你说的对。”
“我想母亲当时想到的应该不是留下他,而是杀了他。毕竟一个有自主意识的傀儡,和一个唯命是从的傀儡是不一样的,”
“母亲是个聪明人,可当时的王后是个单纯的主子。母亲能用儿时情意就轻松将我许配给太子。有钱、有权、有兵,留下一个不听话的东西,也没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