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走了,时间长了,有人该起疑了。”
我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酒盏放在案子上,起身离开了。
“等等,夜深了,冷。”
男人将自己的斗篷脱下,起身走过来,为我披上肩头。
诚然,为求行路便捷,我仅着一袭合身的袴褶,并搭配一条轻盈的下裙。臂钏上仅佩戴一对黑白相间的披帛,简约而不失优雅。
“多谢。”
我趴在门边,听到巡逻士兵四次穿过,才得来短暂的时间逃离。
我赶到魔界,虽然夜深了,但魔界的夜市还是极其热闹的,想要掩人耳目还是极其困难的。翻墙,爬狗洞,钻死胡同。
魔界皈依后,花错负责安保,王宫戒严异常严重,绕过城墙就是一大片空地。三步一守,五步一卫。
“幸好预先在房间开了传送法阵。”
步入居室,我并未立刻熄灭灯火,而是轻挽睡衣睡裙,重新梳理青丝,手持烛台,缓缓走向花错的寝室。
“噔噔噔”
“进。”
我俯身坐在屋里的桌案边,花错散着头发,睡眼惺忪地爬起床,朝外室走来。
花错轻轻挑起珠帘,舒展筋骨,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她揉了揉微醺的双眼,睡衣在刚刚的舒展中滑落,露出了结实而优美的肌肉线条。那散落的发丝如同被风吹乱的琴弦,凌乱中透露出一股自然的韵味。
花错没来得及睁眼,就被我看见这样一副德行。
“咳咳咳”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穿成这样来找我。”
“咳咳咳,衣服拉一下。”
花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滑落,猛拉了上去。
“坐。”
我手朝对案落下,花错顺势坐在对案,毫无坐像。
胳膊撑在搭脑(扶手)上,整个身体靠在上面,另一只手搭在上一只手上,腿弯着,一只平放,一只踩在上面。
然而,由于他的这个举动,柔软的睡衣不争气地滑落至肩头,露出一侧香肩与另一侧的敞开,那健美的胸肌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几缕头发落在肩头,尽显风情。此刻,他不再去在意这些。
“算了,拉上去也会掉下来,别管了。”
我看了一眼外面,又看向他。单手托腮,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喝点”。
“魔神大人这样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这,不怕未婚夫挑刺儿。干喝啊。”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所以啊,去炒两盘菜。”
“你是我祖宗行了吧。”
一会,菜肴和美酒都端上桌子。
“你在生气,生我的气!”
花错猛饮一口酒,将酒杯摔在桌案上,“哪敢,你是我太岁。”
我将柔荑轻抬,试图拂过他的容颜,然而尚未触及,便被花错的手掌紧紧握住。
“你看,这还没生气。”
花错没说话,将我的手放了下来。
“我听说有人犯事,好像提了明煦的话,你把他们装进小坛子了。”
花错反手抓了我一把头发,“那不能怪我,我胆子小,受不得刺激。”
“明煦,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的我都不知道了。”
他放下我的头发,抓起地上的坛子,喝完了里面的酒。却突然抓着我的手不放,哭了起来。
趴在桌子上,“不行,你骗我,你帮他们欺负我。”
我手被他压的生疼,“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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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你们觉得花错是什么性格呢
作者说猜猜他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