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雨恍然大悟,公皙寒之所以没杀她,等的或许就是这一刻,天界给他的任何一个筹码都比她重要的多。桑雨自嘲般的盯着公皙寒,公皙寒循着她的目光回望,看不出一点情绪。
“我还真是值当,值得让魔尊忍耐我这般久,值得让天界用人间的管辖权来换取我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桑雨沉默低下的头,是最好的言语。桑雨随着天界的人离开,连头都不曾回过。
公皙寒心中压着一股气,无法言说,内心深处仿佛有个人告诉他,这么做是错的,可是已经无力挽回了。
桑雨意识到没那么简单,天界可没有那没大方,她可不值这人间的管辖权。她瞟了一眼走在她身边的人,“委屈大人了,劳烦您来接我一个地位卑微的公主。”
那人冷笑了一声,“公主可千万别这么说,天尊重视您,每日都牵挂着您,盼望您能早日归来,这不特派我来迎您回宫。”
桑雨听着这些话都想笑,“我那妹妹大婚,怕不是缺了我这个姐姐,这婚礼就办不成了?”
那人没应,沉默了一会儿“公主可真会说笑。”桑雨算是看出来了,她的价值就在于桑浮炎能否把紧紧抓住这天界的保命符——云染。
桑雨凝视着身边的人,“大人,以我的价值怕是不敌着人间的管辖权啊?”试探一问。
那人并没有直视桑雨,“公主就不必再说了,早些回去好生歇息。”桑雨也不在多问,心里也有了盘算。
到了桑雨原来的寝殿,桑雨觉得好生奇怪,“大人,我既已回来,为何不领我去拜见父帝?”
那人行了个礼,说道:“公主想必今日十分劳累,改日陛下会召见您的,小的先行告退。”
桑雨搞不清楚桑浮炎到底打什么算盘,只能回到寝殿。
原本还想逃去人间,现在得换计划了。桑雨躺在床上沉思着。敲门声响起,桑雨想着肯定是那桑雪又来胡搅蛮缠,但一般桑雪不会敲门,桑雨正疑惑,门便打开了。
云染着急的跨了进来,失了分寸。
桑雨看着云染,不知道说什么,“坐……坐吧。”
看着眼前安好得桑雨,云染湿了眼眶,大步向前抱住了桑雨,桑雨感到惊慌想要推开他。但脖颈好像有了湿润,令桑雨也不知所措。
云染先开了口,“我好想你,还好你没事。”
桑雨希望这些话不是她心中所想的意思,她还是安慰地轻拍了拍云染的背,“我没事,谢谢您。战神殿下,不日你将于桑雪完婚,也要注意分寸。”
云染闻言顿了顿,放开了桑雨,“我明白的,抱歉,是我失了分寸。”
桑雨小心翼翼地退后了两步,勉强地笑了笑,“恭喜殿下,祝您与二公主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桑雨的话犹如锥心剑刺入云染的心头。云染迟迟不能开口。
桑雨偷瞄了他一眼,心里也莫名有些难受,可能是被他感染,有些同情他,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