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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刃与少主陨难,正巧这天宫尚角出了门,按照家规,新的执刃便成了宫子羽。
宫远徵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极度不满,当场就和宫子羽吵了起来,只是他并不占理,最后被长老们严声呵斥的离开了。
带着一腔怒气回到徵宫,没忍住将手边的花瓶扔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响,倒是惊醒了睡梦中的柳思南。
她睁眼呆呆的看着房顶,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只见她坐起身悄悄的下了床,宫远徵的寝衣在她身上松松垮垮,以至于走动时她都要用手紧紧攥着。
走到门口时,她看到了害她惊醒的罪魁祸首。
柳思南“宫远徵!”
柳思南有些气恼的喊着,而后大跨步的朝宫远徵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她看到宫远徵阴沉且带着怒气的脸色时,她又瞬间有些怂了。
柳思南“你…你怎么啦?”
柳思南敛了敛语气,说完又警惕的朝后退了几步。
面前的小姑娘穿着他的寝衣略显滑稽,如今这般小心又谨慎的询问,倒真是像小朋友一样可爱到没边了。
宫远徵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儿,他没有回答柳思南的话,而是自顾自的问:
宫远徵“去哪儿?”
柳思南“…我回女宅?”
话音刚落,她眼前忽的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宫远徵扔上了床。
下一秒唇瓣便被人含住。舌尖细细舔舐,由浅至深,由轻到重,缱绻又强势。
柳思南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宫远徵无情扣住手腕,过程中,本就宽大的寝衣没了束缚,以至于领口大大的敞开来,露出艳红的肚兜和大片白皙肌肤。
只见那唇瓣一寸一寸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多多红梅。
柳思南“唔不…”
柳思南被他吻得迷糊,浑身泛软得毫无抵抗力。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细细的嘤咛声让宫远徵不由得一顿。
宫远徵“再哭,我可就要忍不住了。”
他指腹摩挲着柳思南锁骨处的软肉,在那处留下红印。
柳思南被他的话唬住,强忍着没再落泪出声。
柳思南“那…那我不哭了。”
许是因为被欺负了,小姑娘的声音都变了调。
望着柳思南可怜兮兮的水眸,宫远徵眸子暗了暗。
下一秒他便低头,在柳思南锁骨处刚被磨红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淡淡的血腥味散开,宫远徵这才满意的松开她来。
入眼的便是白皙肌肤上的一血痕牙印,显眼又暧昧。
宫远徵“疼不疼?”
柳思南连忙摇了摇头。
柳思南“不,不疼……”
宫远徵没忍住笑起来,明明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还强撑着说不疼。
宫远徵“答应哥哥一件事,就给你上药送你回去。”
柳思南“…哥,哥哥?”
柳思南怔住。她记得她貌似比宫远徵年长吧。
宫远徵“有问题?”
柳思南“没,没有!”
柳思南又是忙摇头,生怕宫远徵一个不高兴又咬她一口。
宫远徵“答应远徵哥哥,不准嫁给宫子羽。嗯?”
宫远徵“如若违背,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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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小毒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