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蹭着他眼角的手指落了空。
他垂首望着那个不知在生谁闷气的后脑勺,omega忘了,这么一来,他颈后的腺体就完完全全暴露在alpha几乎化为实质的滚烫深沉的目光下
“去厕所?”他轻轻哄着,落空的手指算得上是急切,摸上了,散发着甜蜜橙花味道的那处。
他的手指实在很凉,丁程鑫被他刺激得浑身像过了电一般颤了颤。个人的手摸就摸,他还揉!
“别碰…”丁程鑫真是恨死自己omega的本能,他本来准备硬气的,叫马嘉祺不碰他,声音却软的自己听了都要羞耻,好像…欲迎还拒。其实他是想的,马嘉祺抚慰恨…舒服。
马嘉祺仿佛被鼓励了一样,放在他腺体上的手指越发不安分了。
他闭了闭眼,泄气的把头埋在臂弯里。
烦死了!
“走吧,我帮你。”马嘉祺的声音低沉,他弯下腰来附在他耳边,有些诱哄的意思,炎底浮现出笑意,“嗯?”
他轻声说:“教室里有监控。”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被他说的,有点色/情的味道,好像他们要干的事不那么干净。
“阿程,我抱你走?”
丁程鑫的理智全被那声“阿程”摧毁,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点头之后,他又不知为何有些害羞,于是他把外套帽子罩上,他朝马嘉祺伸出双手。
就是要抱的意思。
马嘉祺有些愉悦的笑了,他的低效不知怎的竟加剧了丁程鑫的羞耻。
“不许笑!”他被马嘉祺抱起来向厕所走去,兜帽下眼尾红红的,看起来让人心疼怜爱,与气却恶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