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一座城市,曾经繁华的街区一个人影都没有,因为有灾难发生,干交通这行的想趁机发笔横财,车票狂涨,导致有钱的跑到了外地,没钱的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六个人一个接一个的下了飞机,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许忱把手当喇叭大喊:“我们是联邦派来的维和部队,有人吗?”声音回荡在空阔的城市,高楼早已没了玻璃,有几个人头悄悄探出,一个大脖子汉子朝他们摆手示意他们别出声,许忱刚想上去问清情况,叶思洛拍了拍他的肩:“老大,有东西。”许忱朝着叶思洛的方向看,迷雾中一个两米多高的东西正朝他们前进“靠,这什么东西”队里郭南禹叫道端起了冲锋枪,长的好看的那个男生陈洋看着战术眼睛说道:“饱食虫,两星,唾液有腐蚀性,大家注意,弱点腹部”齐煊背着狙击枪,手扒着墙壁爬上了三楼趴在窗户上瞄准饱食虫,他肉身不强悍,不能近战。
大虫子似乎看不见,没了声音开始原地打转,许忱端着枪慢慢靠近“小心!!”叶思洛大喊,大虫子的尾巴正朝许忱拍打,许忱闪身躲开,大虫子钻进了地里,几个人紧张盯着地面,叶思洛脚下的土地瞬时裂开,大虫子张着嘴想把她吃掉“奶奶的,想吃你姑奶奶”叶思洛迅速跳起从背包抽出枪对地面扫射,那虫子的外壳极硬子弹打不穿,但大虫子也吃了瘪,回退到土地里,又从地里钻出朝他们吐唾液“别沾到,有腐蚀性!”陈洋大喊,快速躲避的同时掏枪射击“没用,队长怎么办!”耳机里一直不说话的齐煊开口:“来配合我”许忱三两下爬到齐煊所在楼的楼顶,齐煊瞄准饱食虫的嘴开始射击,大虫子吃痛朝齐煊那栋楼爬在刚刚抬身爬上楼房时许忱扶着下水管滑了下来,手里拿着匕首,他向下滑,虫子向上爬,大虫子的腹部出现一个三米长的刀口,不断喷着绿色血液,虫子倒了下去。
许忱打开对讲机:“长官,实验体-饱食虫已击杀”那边的老者开口“死的好,实验室那头我去说,残害那么多百姓,还想着活捉,真是不要脸”许忱用头抵着肩膀夹住对讲机把沾满液体的战术手套脱下,露出一双小麦色的双手,修长有力还带一些枪茧,他把对讲机收起来,冲齐煊说:“谢了兄弟”齐煊没说话,拍了拍杨艺示意她没有危险了,组织派了辆装甲车给他们,陈洋开车几人坐在车里,齐煊和杨艺坐在最后座。他从包里拿出一盒糖给杨艺塞嘴里一块自己一块,许忱看着他说:“你怎么可以带吃的”“因为饿”
……
齐煊发现很安静拿出一块:“你吃吗?”“吃”许忱笑嘻嘻的抢过剥开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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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又一次安静了陈洋侧头对副驾的叶思洛说:“队长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叶思洛:“跟了他五年,每天都让我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多加一年军饷”许忱含着糖说道。
叶思洛:“现在撤回行吗?”
“晚呐”许忱抻着懒腰往后一趟,一副大爷模样躺在齐煊眼前慢慢合眼睡着了。一番战斗搞的齐煊也有些疲惫靠着车门也合了眼,睡了很沉的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