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伯!”柳倾安大叫一声
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显然是听到了喊声,他转头一看顿时一惊。
“小安?!”袁锦州看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小女孩此刻眼中满是泪水,嫩白的小脸上被溅上了点点血迹和沾满了被泪水浸湿的飞沙。
柳倾安将粘满血的刀丢在地上飞奔过去,两只纤细的手紧紧地抱住了袁锦州。
此刻,内心的恐惧和压抑被彻底地释放出来,止不住的泪水浸湿了袁锦州的衣服。
而袁锦州看着柳倾安被吓坏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
他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小安,文伯在这呢,没事了”边说边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柳倾安的背。
柳倾安哭了一会,忽然抬起头问:“文伯,我阿哥呢,他去哪里了”
袁锦州眉头紧皱,眼神飘忽不定。
柳倾安一看这神情,内心的恐惧越来越深。
“文伯!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我阿哥去哪了,你一直在他身边,你一定知道的对吧”柳倾安抱着仅存的幻想。
“小安,你阿哥的行踪在哪我也不知道”袁锦州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不是和他一起守关的吗?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柳倾安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话的语气也越来越重。
忽的,柳倾安倒在了袁锦州的怀里,是他打晕了柳倾安。
“郁芷,你把汀兰也一并抱到车里去”说着一把抱起柳倾安。接着他又想了想对后面一个壮汉说:“你去把那个小姑娘抱到马车里去,小心着点,被那么一撞,估计肋骨都断了几根”
那个壮汉立马向郁芷这边走来。而此时,郁芷抱着昏迷的汀兰不知所措,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汀兰说:“你也快过来吧,有些事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不好插手”
郁芷马上回到:“嗯好,我马上去”
马车内,汀兰和柳倾安躺在床上,柳倾安只是昏迷不用担心,现在要操心的是汀兰。
袁锦州用手一摸说:“我猜的没错,断了两根,但看她呼吸均匀应该没伤到肺部,总之现在先让她好好休息”
接着,袁锦州把一片丝绸撕开系上木片绑在汀兰的身上:“我虽然不是大夫,但也没少受过这种伤,希望这样可以让她舒服点吧”
就在袁锦州告诉郁芷一些注意事项时,柳倾安也醒了过来。
“文伯”
袁锦州听到柳倾安的呼喊有点心虚:“小安,文伯不是故意把你打晕的,那个…”
“不是,文伯,是我太心急了”
柳倾安正说着,余光瞄到汀兰正躺在她旁边
她忽然想起汀兰被那个土匪给打晕在地上的场景。
“汀兰她怎么了!?”
“肋骨骨折,但不是很严重,多休息就好”郁芷答道
柳倾安的心愈发的难受,要不是她要带着她们来慕国就不会这样。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袁锦州率先开了口:“小安,你不是想要知道你阿哥的事吗,我们出去说吧”
“嗯,郁芷你看好汀兰”
“嗯,我知道你去吧”
车厢外
袁锦州:“那天,我与你阿哥在帐房内议事,忽然有线兵说有一对皇城来的军马,我们以为是按例巡查,便出门迎接,哪知那些卫兵见人就杀,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好向南部走”
“然后呢”
“我被射中了几箭,我们找到了一个山洞,但那时我们都受了严重的伤,只有你阿哥受的是轻伤,你阿哥将我和伤兵安置在那并留下了伤药,接着他说他要回去”
“为什么他不留在那?!”
“那里是慕国与赵国的边界线,我们怎么可以随便丢弃关口,我们原本也想一同去,但你阿哥执意不肯,再加上有几个弟兄伤得太严重我们只好留了下来”
“等我们养好伤后回到关口,那里却已经换了人镇守,但我们可以确定的是你阿哥没死在那些卫兵手里,因为我们看见了那些卫兵因没把柳倾翡杀死在被罚罪,但你阿哥在哪里我们不知道。”
“并且我们发现杀你们的那些土匪不是普通人,他们个个都训练有素,要不是我们久经沙场怕是也打不过他们,我怀疑这伙人和杀我们的那伙人是一起的”
听完后柳倾安身子一震,但很快她看着袁锦州说:“文伯,你们送我去慕国吧,汀兰得治伤,你们也得好好休息,我这次是派去和亲的,现在车夫随从都死了,你可以代替他们送我去慕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