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四年,赵国王宫,承运殿内。柳倾眼无神地瘫坐在地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柳倾安强忍着内心的酸痛说到
“朕留下你,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你是我的妃子,你与柳家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赵凌泽!你无耻!”柳倾安看着眼前的男人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瑛妃,你应该称呼朕为皇上,你最基本的礼仪教养呢,而且辱骂天子可是要被砍头的”赵凌泽平淡地看着卷书,丝毫没有看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瑛妃
瑛妃:“我家世代忠义,从未做过什么对国家有害的事,你又为何我灭我满门!”
赵凌泽:“柳家以前的确为赵国尽心尽力,但那是以前。”
“你什么意思”柳倾安不解的说
赵凌泽合上卷书看着柳倾安说到:“看来瑛妃是在宫里太久了,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那朕就告诉你吧,柳家家主柳茂城身为当朝宰相,却私通外敌,贩卖朝中信息在前夜禁军在柳府中搜出黄金千两,白银万两这是罪一,而柳家长子柳倾翡身为将军,却玩忽职守,任意打骂下属,私吞军饷,险些害我国国土不保,这是罪二,你说说,这几项,哪项不是灭门的死罪!”
听完,柳倾安瞬间晕倒在地
赵凌泽看其晕倒,转身大手一挥说到:“来人,传朕旨意,柳家罪孽深重,险些害国家领土流失,以灭其满门得以平复民心,念柳家次女已嫁宫为妃,且并无参与此事,从轻发落,从今日起,打入冷宫,无令不得出!”
说完,赵凌泽便命令柳倾安的贴身宫女把她给扶回去。
意轩宫内,柳倾安在床榻上悠悠转醒,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望着周围熟悉的环境。
她立马明白过来,她被送回来自己的寝宫。
她用手撑着垫子坐了起来,她的脑海渐渐显现出在承运殿的记忆,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现在柳家只剩下她一个。
她的爹爹,娘亲,兄长全被那个王八蛋赵凌泽杀害了。
今天一早,她便听说自己爹爹和娘亲的尸首被挂在了城墙示众,而她兄长在关外被追杀,至今下落不明。在知道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旨意后,她马上去找皇帝讨说法。
谁知,等待她的却是皇帝说的罪有应得。
她不相信自己的爹爹和兄长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柳倾安哭得越来越凶,流下的眼泪将被褥湿了大半。门外的郁芷听见自家主子哭得那么凶,立马跑了进来。
她走到柳倾安面前,看见她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连忙安慰道:“娘娘,你不要太伤心了,待会把自己的身子搞垮了怎么办,您本来就体弱,这样一来身子骨怕是会受不住的。”
柳倾安听了,尽力止住自己的眼泪,她不想让爹娘他们知道自己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
但情绪又岂是那么好控制的,虽没有刚刚那样哭得烈,但眼泪还是在不停地掉。
“郁芷,给我打盆水来,我要洗脸。”柳倾安颤抖着声音说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