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夕淮来这,并非是也想尝尝鲜,而是为了自己的旧物。贺歧戏更是目的显著,他来寻的,是家主令牌。
王驿野心勃勃,依贺歧戏所猜,假的令牌应该已经流落他手。王驿今日出来寻找少主只是借口,他怕是露出老鼠尾巴被庄主发现,借机跟踪来寻找真令牌罢。
贺歧戏路过一间奢华的封闭房间时,拨弄了两下墙壁上作装饰用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传召似的,一支窈窕倩影马上半掩着桃花面出来了,伏在贺歧戏身上,手不老实到处摸。
她含情脉脉道:“贺公子…你来啦?”
贺歧戏装模作样挣扎了两下,故作为难道:“故大夫…我身有重任,你。”
故夕淮走得很干脆,没望他一眼。
贺歧戏:“诶诶诶,半时辰后相见啊。”
故夕淮停了一下,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贺歧戏腰带的位置,接着扬长而去。
啧啧啧,怀疑你的体力,能不能维持半个时辰。
贺歧戏一怔。
男人之间的默契和恶趣味在一瞬间体现的淋漓尽致。
诶呦,他不是不染凡尘嘛?竟然讥讽我?
他和故娘搂抱着进了房间,门应声而锁。
门一关,故娘立刻把他推倒在软床上。力道之大,好像是要杀了他。
贺歧戏:“故娘好大的雅趣啊,是不是想玩点刺激的?”
姑娘鄙视的将卷轴砸到他身上。:“刺你妹的激啊,姓贺的,你知不知道老娘在这有多辛苦啊,你来一次那些人就来调查一次,老娘提心调胆,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死令牌。以后你有多远滚多远,别连累了我。”
故娘连珠炮一样吐出来一大堆话,全是对生活不易的不满与痛苦,没有一丝对客人的敬畏。
贺歧戏知道她怨气重,但没想到比鬼还重。
贺歧戏:“行行行,但是我还得在这呆半个时辰,不然我兄弟还以为我不行呢。”
姑娘待在这,只不过为了更方便办好保护令牌的差事,至于贺歧戏行不行,她哪知道啊?
姑娘静静站着,片刻后,她道:“姓贺的,你难道没察觉,你兄弟不对劲吗?”
贺歧戏:“你从哪看出来的?杜白芷?”
杜白芷默了会,她接着说:“感知。”
贺歧戏嗤笑出声。
贺歧戏:“前些年你去灵山窃取药草救你姐姐杜沉烟,被人抓住,那人修为高深不守只攻,你背后被划伤一道。现在还没忘呢?”
像。故夕淮周身的气息太像当年那个人了。
杜白芷吃惊道:“你当时都看到了也不来救我?”
贺歧戏:“照他那样,我也打不过。况且你不是逃了吗?证明他压根没想杀你。”
他又说:“气息虽像,但不一定是。”
接着嘲弄一般扮了个鬼脸:“你笨笨的。”
:“贺!歧!戏!”杜白芷打上他的胳膊。一点力气也没收 ,打得贺歧戏生疼。
:“行了行了行了,他我会看着办,你把自己先藏好吧,别被抓了,连累到我呦。”
杜白芷冷冷鄙他,嫌弃的松手:“冷血动物。”
贺歧戏轻哂,比起杜白芷为了她姐姐尽心尽力,他的确算的上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