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他们的住所调查取证的时候没有发现目击者指认的服饰。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DNA样本。」
「根据综上所述,可以排除马嘉祺是犯罪嫌疑人。建议调整侦查方向。」
张真源皱着眉头听着各位警官的陈述,根据马嘉祺的反应可以毫不犹豫的认定他就是凶手,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证据可以给马嘉祺定罪。
「张队,我们得放人。」
「放J
马嘉祺在警局门口伸着懒腰,丁程鑫跑出来,两个人相距甚远。
「丁警官你看,我就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吧。」马嘉祺笑的时候两颗虎牙可爱极了,可是现在丁程鑫却笑不出来。
「马嘉祺,我们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那就祝你心想事成喽。」
「马嘉祺,你可干万别犯傻,你要是走错了路,这未来该怎么办啊?」
马嘉祺微笑着跟丁程鑫摆手:「别操心我了警官先生,我根本就看不见我的未来。」
「丁警官,这绝对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他就是凶手!」张真源拿着尸检报告肯定的告诉贺峻霖,贺峻霖不爽的歪头看着他,「有什么证据吗?」
张真源摇头,抬头对上贺峻霖的视线:「但是我敢肯定杜鹃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证据。」贺峻霖捏着自己的眉头,「张队,你冷静一下吧,你对马嘉祺的偏见太大了。」
张真源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身为警察,你的心怎么可以偏呢?」
贺峻霖反问张真源:「那你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去怀疑一个人的清白,你这样做就是对的吗?」
两个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彼此,这是他们搭档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生这么大的分歧。
马嘉祺穿着一身黑衣,穿梭在黑市上。故意压低了嗓音:「有没有什么毒药可以让动物快去死去?」
「你要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家里进了老鼠,老婆孩子怕的不得了,普通的老鼠药不大好用,所以来问问。」
「我这有的药多了,就看你要什么样的了?」
「我要毒性最强的,最好刚吃下去就能死的那种。」
卖药的老板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马嘉祺话里有话:「恐怕你买这药不是为了毒老鼠把?」
「所以老板是打算有钱不赚是吗?」
「唉~这话就不对了。大家都是混黑市的,谁跟钱过不去啊。等着,包你满意。」
马嘉祺的半边脸都被口罩挡住,但是他犀利的眼神没有一点生气。仇恨已经蒙住彻底的蒙蔽住了他的双眼。
「给你。」老板递给一个小玻璃瓶,只有大拇指那么大。
「这玩意儿管用吗?」
「你还真别说,这玩意儿俗称“塔崩”,只要一滴就能让“老鼠”立刻死。」
马嘉祺满意的点头,故意询问:「老板,如果有人问起来谁跟你买过这玩意,你怎么答啊?」
「我这可是正经生意,不卖毒药。」
马嘉祺很满意他的这个回答,老板有意讨好:「黑市有黑市的规矩,这能挣钱谁会去坏规矩啊。」
老板清点着马嘉祺给的钱,马嘉祺带着药离开。
黑夜里无法看清马嘉祺的脸,一身黑的装扮完美的融入进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