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个月,本以为这个月会安安稳稳地过去,但还是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太好受的事情。
我和王思语是对铺,晚上能悄悄说话的那种,有一天晚上,我问她:到底怎么学数学才能学好呢?自打上了初中,满分120,我一次一百也没上过。
她问我:那你对数学有没有什么看法?我说我觉得学数学就好像追女孩子一样;我要从不同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就像是换位思考;我要从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细节上去探索事物,就像是抓住女生的一些小心思;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得学会变通,举一反三。
她说其实我很懂,但是到底我能不能做到是个大问题。
确实,我就是惯会给自己画大饼的。
后来我们又聊了一些有关于其他的事情,比如为什么我的名字这么像男生,为什么她们的名字都这么好听......她每次都能把我说的心服口服,就是像我的姐姐一样,但唯一不像的就是我姐姐不会不理我,她会。
但是这个对我来说是个小事,我只会觉得是我惹烦了她,然后马上去道歉哄她。她要愿意和我说话了,我就觉得我哄好人了。但其他人就不这样了。
忘记是因为什么事情了。不过那次确实是宿舍吵了一次架,王思语生气不说话就走了。然后我们宿舍的一些人就开始孤立她了。
每天晚上都会有人用一些讽刺的话来羞辱她,但是她胆子也小,不敢惹事,只能忍着,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她在偷偷的哭,但是我也没办法,可能是因为我那个时候也是害怕出现这种情况吧,说白了就是很懦弱。但是我又开始圣母了。在没人能看见,只有我俩的地方说些悄悄话,争取让她开心,我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我只是想着对我好的人我也要对她好。所以我就尽量多说几句话,我知道虽然她表面上挺开心,但我看着她的背影又会觉得有些伤心。所以我就会拉着沈时景去找她。
有时候我就会想,如果我要是勇敢一点,主动在那些人面前和王思语一起办事,说话交流什么的,她们会不会因此也不搭理我。很明显地,我当时真的挺害怕这种情况的。就比如有一次,我中午睡觉,平时从不打扰我的王思语突然就凑到我面前,问我:你怎么还不醒啊?你平常早上不是起的很早吗?她凑过来那一瞬间我就清醒了,坐起来,迷迷糊糊的说:啊,我比较喜欢中午多睡会。说完我还看了看那些排挤王思语的人。我不知道我当时到底是什么心理,就是做完这些事情以后心里有点难受,又有点发慌。确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种情况差不多持续了半个多月,这段时间她们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僵,我就当个小透明,或者说像是个两面派,一会上这边来,一会又到那边去。基本上就是两边都参活。
不过事情的转机来的就很突然,突然到一句话就结束了她们这半个月的“情仇”。
那天是阴天,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我们班主任在吃完中午饭后没有让我们回宿舍睡觉,而是让我们在甬路两边站着,一边男生,一边女生。其实当时心里有底,但是不能确定,毕竟哪个家长不是说:大阴天的吃什么雪糕?所以有自信,但不多。不过事情还真是朝我们想的方向发展。班主任拿了一大箱雪糕过来,让宿舍长去拿,当时我就很积极了,直接站出来,然后灰溜溜的被沈时景揪回去了。还好拿到了我想要的口味的,不过到了给那个排挤王思语的小姑娘面前,就剩下一根老冰棍了。她说:我不想吃这个。王思语听了,直接去找班主任:老师,能给我换一个吗?班主任给她换了。俩人就和解了。
离谱吧,我也觉得可离谱了。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有了好的转机,我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希望以后越来越好了。
不过呢,还有一件大事。
嘿,这件事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