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朴灿烈在他的私人办公室内,闭了闭酸涩的眼睛,躺在椅背上休息了会儿。这时候助理CiCi的电话打了进来。
CiCi“小朴总,金督察有事找您。”
朴灿烈“让他进来吧。”
CiCi“是。”
金钟仁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坐在他的对面,
金钟仁“哥,吴世勋的律师有点手段,听我父亲身边的人说…他减刑了……”
朴母因为公司股份的事情逼得父亲很紧,非要让他接手父亲旗下公司的行驶权,朴父却觉得自己仍经冬犹茂,一点都不肯松口,两人闹得不可开交,他自然也想甩手不干。现在还有吴世勋的事要处理,让他更加头疼不已。
朴灿烈“他们查到什么了吗?”
金钟仁“什么都没查到。”
朴灿烈面色缓和了,这时CiCi的电话又转了进来,他皱紧眉头,接通后难免不耐,
朴灿烈“又怎么了?”
CiCi忐忑地道:
CiCi“小朴总,奥克兰来电话了,要不要我帮您转接一下……”
朴灿烈“告诉她,我现在很忙,一会再给她回电话。”
CiCi“小朴总…这回不是弘岚阿姨打来的,是吴小姐……”
弘岚阿姨就是吴艺潇身边的弘妈,她一直以为弘妈只是请来照顾她起居饮食的,其实她是从小照顾朴灿烈长大的阿姨,他格外信任她,才让她负责照顾她们母女的生活,除此之外,她还会向朴灿烈汇报她的近况,吴艺潇是最近才发现的……
他眉头紧锁,
朴灿烈“是吴艺潇打来的?”
CiCi“对,是吴小姐亲自打来的……”
朴灿烈“我知道了。”
亲耳听到后,他反而波澜不惊了,回国后每一个晚上,他都想着她不能入眠。只有她肯低头认错,他一定会给她台阶下的。可是这个台阶,一等就是三个月。
金钟仁“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朴灿烈“你自便吧。”
他挂断电话后,径直朝秘书室走了去。
CiCi被猛然间的大力开门声吓了一跳,见到是老板本人以后,木楞地挂掉了还处于忙音状态的座机。
朴灿烈“CiCi帮我安排飞往新西兰的最近航班。”
CiCi“噢…好的老板……”
-
吴艺潇“你回来了。”
她没有化妆,最普通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她却不再注重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了,可是即便如此,她在他眼里,比任何人都显眼灼目。
吴艺潇“我想你了。”
他抱着她单薄的肩膀,她笑着轻道,
朴灿烈“我也是。”
说着她努力地垫起脚尖,追逐他的嘴唇,可惜她并不够高,最能碰到他的下颚,面对面间,他将她骤然抱起,他一步一步走向卧室,拖鞋落地那一刻,她跌在柔软的床上。
他褪去了西装外套,三个月里,他一直在尝试用工作麻痹自己,每一个早上白色衬衫上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现在他只觉得烦躁碍眼。
吴艺潇“我帮你解开吧。”
朴灿烈“不用。”
说着,领带被他猛地扯掉,他开始肆意地亲吻她的一切,她的发丝、她额头、她的唇、她的脖颈。她颤颤地伸手,想要抚平他皱起的眉,从他进门的那一刻,她就在她的眉眼里看出了长时间公务的疲态。
朴灿烈一愣,抬头看她,上学的时候,他也是常站在天台上皱着眉头不说话,吴艺潇会为他抚平他蹙起的眉峰。
愣神间,她已经环住了他的脖颈,再次索吻。他不顾半褪的衬衫,急切而有力的吻落下,吴艺潇身子一颤,攀着他的肩,软倒在他的怀里,她是那么配合,她想让朴灿烈知道,是她不好,她早就应该对他敞开心扉的。
他将她牢牢抱紧,領口已被他拉開,他她還在哺乳期,忍不住輕哼,这却更加刺激了他的感官。这两年有余的日子里,他没再让自己失控过一次,他不是没碰过别的女人,可是他甘愿为她守身如玉。
吴艺潇闭着眼睛心脏狂跳呼吸加快,末了,朴灿烈咬着她的锁骨像不满足的大狗狗一般,闷声道:
朴灿烈“艺潇,我忍了两年了,手都要断了,可以进去吗?”
听到吴艺潇轻声地“嗯”了一声,朴灿烈心底不再有任何异样,他爱怜地吻了吻她额顶的细汗,将她圈在怀里,因为是她产后的第一次,她瞬间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炽热,她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朴灿烈“别怕,我会轻点的……”
吴艺潇渐渐地迷失在他带来的之中……
虚掩地门外,她的孩子还在哭闹,弘妈在不停地哄着她入睡,而屋内她和他,仿佛置身云霓般感受着身体上的热切碰撞。
一番过后,她在床上傻傻地盯着天花板,潮紅的脸蛋发烫,鼻尖还有些许的汗珠,觉得自己像是情欲的奴隶。直到朴灿烈湿热的唇轻轻吻上了她颈侧的肌肤,他松开了他们紧紧相扣的手,在她的无名指上戴上了一枚戒指,上面雕刻着一对互相缠绕的子母蛇,象征着情谊延绵,紧接着,他粗喘着在她的耳畔道:
朴灿烈“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