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蠢货!瞧瞧你干的好事!”

南枝吓得立马跪在地上,崔议员向来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对她和南柱赫从不手软,

“对不起,母亲,是我的错您责罚我吧……”

“没用的东西!”
自己女儿这一招虽然心狠手辣,也只能对女人用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失去了朴灿烈这一棵大树,南家这一次的舍与得都可见一斑。当初若是她听了南母的话,现在也不会失去了现如今如日中天的边伯贤作为靠山。

“你刚刚说吴世勋被拘了几天?”
南母压抑着怒火问。

“一周左右,小赫已经替他找好了背锅的越南人。”
南家在国内国外都有势力,况且边伯贤的请的保镖八人几乎都是犯过案子正被通缉的美国恶徒,为了一笔不菲资金所以才敢做跟随他,他们的家人就算报警也没用。

“没想到,吴世勋也这么不中用。”
要不是吴世勋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一切想取边伯贤的命,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偏偏那个她的女婿也出国也掺合进去,一个两个的如此胆大包天,竟然都是为了一个女人,她猛推翻桌上陈设,面目狰狞的样子吓得南枝一个激灵,

“你说说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还有她人肚子里孩子…到底是不是吴世勋的!”

“我不清楚,我只是听到哥和朴灿烈谈论什么孩子……”

“这个女人可真是心机深重,竟然敢在我面前耍花招……”
崔议员喃喃着,陷入沉思,

“南枝你不必多虑,退婚也罢,朴灿烈不娶你是他的损失……”

“母亲向来最疼你的。”
说着崔议员拉着南枝的手,柔声道:

“解决你哥哥的事情以后,我会为你寻个好的亲事,不过在此之前,你要是再敢闯祸,别怪母亲心狠……”
南枝面露为难和胆怯,却仍然坚持地说:

“母亲,除了灿烈,我不想和任何人结婚,如果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宁可……!”

“住口!你已经犯过错误了,现在就应该及时止损!我可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
说着她抽回手,又道:

“听说政法界赫赫有名的孙家有一位千金,他父亲和金家老爷子是忘年交,最近联系得紧密,一定是惦记他的独苗!”

“母亲不会是想……我不愿意!”

“罢了罢了,那孩子也没个长性!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你哥哥的事情牵扯太多了,你先回美国避避风头,没有我的联系不准擅自回来。”

“是母亲。”
……
葬礼上。
“啪。”
边伯贤的母亲狠狠地打了他耳光,手劲出奇的大,立刻见了红印,

“他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呢!”
边伯贤低着头,让人看不见表情,只是冷冷淡淡地开口道,

“黎叔,母亲累了,扶她去休息。”

“是。”

“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他可是生你养你的父亲!”
与此同时舆论哗然,网传边伯贤是边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儿子,股权也全都留给他。听说是边家小儿子在火灾中差点丧生,所以才吓得他一命归西了的,现在边家小儿子——边伯贤也顺理成章地成为边氏继承人。

“呵呵……”

边伯贤哼笑一声,无边新闻,真是让他恶心透顶,只有他自己知道,父亲有多讨厌他。
边母的哭喊声渐行渐远,她如此重情重义,偏偏生了一个无情无义的孩子。边老爷子尸骨未寒,董事会的股份就全被边伯贤买断在手里,根据家规,老爷子遗产一分为三,而边伯贤却在此之前高价购入部分小股东的股份,现在成为了最大持股人,边氏首席执行官。

“嘶……”
边伯贤抿净嘴角的血渍,鬼知道为什么,边母的那一巴掌让他联想到了吴艺潇,想起在洛杉矶的街头,她也骂过他卑鄙无耻骂他无情无义……
母亲骂他弑父、骂他是禽兽,尽管背负不孝的骂名,可是他却不痛不痒,这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只是提醒他不够狠毒,不够决绝,他应该早一点就杀了他。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