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和朴灿烈一直都没断干净,指不定会什么时候联合起来反咬你一口,只有你被耍得团团转。”

“她不喜欢朴灿烈,只是想离开我而已,否则也犯不着招惹你,又三番五次趟你的浑水。”

“你也别为她开罪了,这都是她该承受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当初可是她先跑来求我的。”
吴世勋揉着太阳穴,疲惫不堪,他有一点说得对,他的确拴不住吴艺潇的,这不是办法,

“再等等。”
他道。

“我等不了,我母亲还在老不死的手里。”
吴世勋沉默了以后,

“那你想怎么做……”

“我没开玩笑,监狱里那几个混混都等整翻案呢,金长官受赂,朴家连和亲家包庇独子犯罪?这个由头怎么样?”
边伯贤笑容消失殆尽,大有要破釜沉舟的架势。

“你这是要自立门户了?”
他冷笑道,

“边伯贤你知道的,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边伯贤笑着接道:

“尤其是,南阿姨大选在即,是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要螳臂当车。”

“人有了压力才能向前。”
边伯贤轻哼一声,笑道,

“吴世勋,好日子才过了几天就忘了从前的日子?还是你已经满于现状了?”
吴世勋依旧皱着眉头,终于说出了口,

“再等等,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掉朴灿烈,剩下的是边家的事,我不方便出手。边伯贤,我最后奉劝你极端的事情别做。”

“知道了,其余的我自己来办。”
挂掉电话以后,边伯贤眼神发冷,吴世勋在搪塞他,他也要不留余地了。
……
周末清晨,一早上,吴艺潇拖动行李箱的声音太大,惊醒了还在睡觉的吴父,见到女儿要搬走,他血压一下子上来了。

“吴艺潇你个小兔崽子!你要去哪里啊你!”
吴艺潇抬头看向楼上的吴父,
“不是很明显吗,我要搬出去住,放心,我请了护工24小时看护你,你女儿不孝顺,不能在你身边侍奉你了。”


“吴艺潇!”
吴父捂着胸口,气不打一处出,

“你个不肖子孙!都是和你那个浪荡的妈学的!气死我了你!”
“对,你说得对。”

吴艺潇笑得格外大胆,
“我是浪荡,但也没有你那么风流潇洒,生意不见得谈得如何,房产却丢了一栋又一栋,不知道又送给了哪个浪荡货!”


“你!”
父亲指着吴艺潇,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她说得是事实。吴艺潇的父亲康复了就称自己要谈生意,频繁出现在声色场合,吴艺潇心里大抵猜到了这个结局,她本就没报什么让他痛改前非的希望,能走上正路。直到有一天晚上,父亲又领回来一个女人到家里来,那女人身上戴着很多名贵的珠宝首饰,一看就是她暴发户的爹送的,吴艺潇心里冷笑,房子卖了都花在她身上了吧。
打发了一个肖小姐,还会有无数个肖小姐。
男人的劣根性,吴艺潇提着沉重的行李箱,步履坚定,头也不回,她一边走一边想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越来越坚信母亲的离开父亲是多么的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