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把她丢在浴缸里,她还不能回神,浸润在水里喘着粗气,身体里的粘稠顺着水流扩散开来,本意离开的吴世勋心软的转过身,分开她的褪为她善后清洗。

“今天太晚了,明早我去买by药。”
一番激战,他声音泛哑。
她面露讥笑,居高临下,带着初见时的疏远和鄙夷,
“不用买了,我不会怀孕的,我身体有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吴世勋虎躯一震,吴艺潇继续说:
“分手炮也打了,是不是能放我走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裹上浴巾,第一次的原因,腿心剧痛无比,可她还是扯起嘴角,回眸笑道:
“技术和朴灿烈比差了点,不过还凑合。”

疯狂嫉妒和猜忌怀疑,几乎在那刻就让吴世勋红了眼眶,可是他还是稍稍缓和了一些。毕竟她的话术太牵强了,她那么生疏,那么紧绷,纵是吴世勋这般小心,还是见了红,还擦破了皮,她明明是新手。
这样想他不再计较口舌之争,

“明早再走,我送你回去。”
说着,他便要抱她。
“别过来!”

吴艺潇顺手拿起墙上的吹风筒,威胁地对他道: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碰我一下!现在、马上让我离开这里!”

他被她眼里的厌恶伤到了,愣了一下僵硬地说,

“好……你可以走。明天我会去学校办理保送延世的手续,然后就会彻底离开学校。”
“延世?呵,以前是我傻,竟然以为这个名额是你争取的,果然有了南家人的身份,做什么都方便。”

他没和她争论,只是开口说道:

“我有一个要求,一周一次,来见我。”
“让我乖乖听你的话,除非我死了……”


“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吴艺潇……”
吴艺潇赤着脚四肢僵硬无力,可话说得格外有力,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住进了大房子,有了延世大学的保送你就不一样了,在我眼里你依旧是那个端盘子的服务生仅、此、而、已……”


“你大可试试……”
吴世勋蔑视她揶揄的质疑,徐徐地道出后半句:

“朴家现在多想和南家联姻,你知道吧?如果你不听话,我就让他联姻不成。朴夫人为了拉拢南家连儿子的命都可以牺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闭嘴!”

吴艺潇呵斥道。
朴灿烈宛若天之骄子一般,怎么能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挫了锐气,可是她赌不起,她真的怕了吴世勋。
“你说什么我都照做,别再去打扰他……”


“周六来这见面吧,我知道你喜欢看星星,这的落地窗采光很好……”
他话里有怜爱,却被吴艺潇打断,
“一周一次是吧?”

她一把推开浴室门离开了,末了,
“你说到做到,吴世勋。”

她捡起散落在客厅地板上的衣服,不顾不堪发皱,默不作声地穿好,离开。她欠朴灿烈的东西太多,岂止是那半条命,她会坚持到朴灿烈和南枝结婚那一天,陪吴世勋一直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