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回来了。
那封信被吴艺潇原封不动地包好,小心翼翼地拿回了自己的房间,藏在了枕头下,她假装自己并不知情,这个她最擅长了。
一切归于平淡,除了吴世勋搬走了。
父亲回来前的两个晚上,她甚至会和吴世勋同床共枕,不过什么都没做,只是靠在一起睡觉。他走了以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喂,走了。”
金钟仁拍她的肩膀,唤她,

“都知道你和吴世勋是一对了,别在我面前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行不行?”
“啊?”

她这才回过神来,刚刚边伯贤和吴世勋走过,她和吴世勋对视了一眼,没说话。金钟仁这个傻子,怎么这么讨人厌。
“知道了!闭嘴啊你!”

离她一段距离,边伯贤皱眉,

“别太分心了,吴世勋,被一个女人迷得七荤八素的,不值。”

“嗯。”
他闷闷地答应。
男才女貌,煞人眼球。
南家大有高升的架势,虽然出了个小差错,但不乏趋炎附势之人巴结。此时此刻,不用抬眼看,吴艺潇就知道南枝和朴灿烈身边现在有多少狗腿子。
朴灿烈靠在楼道的窗前,嘴里叼着香烟,双手揣在兜里,因为大病初愈,他的脸色还很苍白。他一直喜欢这个位置,这里能把教室里人一览无余。
吴艺潇要去卫生间,经过这里,他低沉地开口,

“站住。”
吴艺潇耐着脾气停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等他下文,朴灿烈没说话,把外套脱了,弓腰系在吴艺潇的腰间。
她皱眉,
“现在也是婚约在身的人,不合适吧?”

说着她努嘴示意,那是南枝的方向,她就站在那里看着。
这几日她都尽心竭力地陪着朴灿烈,他虽然态度不咸不淡也只字未提吴艺潇那三个字,可是对自己也是足够上心。要回到学校了,本以为依旧会相安无事。可是南枝像是钻了牛角尖的孩子,硬生生放心不下。果然她的判断很准。

“别拿下来。”
他命令般的语气,

“你会谢我的,当然我不需要你谢我什么,当我犯贱。”
说完他自顾自地朝南枝走去。

“灿烈,你做什么呢?”
她紧张地问。

“没什么。”
他揽着她的肩膀离开。
“神经病。”

吴艺潇气鼓鼓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攥紧拳头按原本的路子去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看着裙后微微渗出了红色,她可算明白朴灿烈的用意,他看得很犀利啊。算得也够准的,她的经期他都知道。
她用冷水拂了拂脸,故作冷静地走了出来,
“别慌,你们已经没关系了,吴世勋马上要离开学校了,别去招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