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艺潇父亲可以出院了。
一大早,吴艺潇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通知她办理出院手续。她才想起来,自己这些日子浑浑噩噩,都快把自己的父亲忘了。
记得当时被送去医院,离开得匆忙,想必现在房子里都积了几层灰,她鬼使神差地开锁,她被灰尘呛得咳嗽,吴艺潇不自主地就给自己安上了忤逆不孝的罪名,于是开始清扫。
在打扫卧室的时候,父亲的枕下竟然放了一本书。父亲竟然也会读书?吴艺潇不免觉得好笑,当即便拿起来打量。
“《百合圣经》这是什么书?”

吴艺潇嘀咕着翻阅起来,她一直记得母亲喜欢百合花,真没想到父亲也记得。
忽然书里掉出一封信来,吴艺潇一愣拾起端摹,这是一封很久以前的信,纸旧而黄,她耐着性子慢慢打开……
“竟然都是英文写得的?”

她忽然察觉作为一个差等生的苦楚。吴艺潇不爽,不顾地上脏乱,她盘腿而坐,开始借助网络翻译。看了老半天,她明白了,这是英国当地驻领馆寄给父亲的。信里写吴艺潇的母亲在英期间突发心脏病,根据殡葬规定已将其尸体火化,请其法定配偶前访英取回骨灰自行安葬。
吴艺潇眼尖,一眼就看见这封信的时间是二零一七年,原来母亲早在两年前就死了,父亲却没告诉她,他总是如此,母亲的字眼他绝不透露一个字,对母亲更是好狠好狠,这些年来不闻不问,母亲死了他现在开心了?吴艺潇心脏揪疼,偏偏这种人是她的父亲。
夜里。吴世勋打完零工,拖着脚步回来了,一推门,吴艺潇扑进了他怀里。吴世勋没理会,以为她只是和平时一样腻歪罢了,哪知她就靠在他的胸口,还抓着他的衬衫不松开,身后是玄关处的鞋柜,他被逼的无路可退。
吴世勋舔了舔嘴唇,

“你做什么?”
“吻我。”

她央求他。
一开口是酒味,他不着痕迹地皱眉,

“吴艺潇,你又喝酒了?”
吴艺潇夹紧双褪紧贴着他,宽大睡衣挂在她身上,遮不住曼妙身材,他躲一步,她就追一步,她痴迷于追逐,她用双唇去触碰他的颈线,刮蹭他的喉结,像一只摆弄毛线球的小猫。

“我说别闹了。”
他不悦地按住她的手腕,迫使分开。
“我不嘛……”

黑暗中,她径直寻着声源吻了上去,这个吻不慌也不慢,甚至带着缠绵悱恻,是她独有的柔情蜜意,吴世勋不知道不觉就陷进去了。
“吴世勋……”

良久,吴艺潇轻唤他松开,火热的一吻才结束,她喘息着道:
“我爸恢复得很好,过几天就搬回来了……”


“所以呢?”
他眼神迷迭,调笑地问。
吴艺潇笑得轻佻,她不语了,手却没停下来,她在扒他裤子,
“吴世勋,过了这个村儿,没这个店儿。”


“真要?”
他按住她作乱的手。
说完,吴世勋俯下身,吻她,疯狂地吻她,手顺着腰掀起睡裙*********************************************************

“为什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