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可隐瞒的,这件事你父亲也是知情的,而且我不会把他领进门的,这关乎你父亲的面子。”
说完她看了南枝一眼,

“至于他能不能进南家门,简直是无稽之谈。南枝,你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骄傲,也是南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明白,我和你父亲的婚姻只是形式,豪门世家门当户对,在此之前,犯过的错就是这一辈子的耻辱,一辈子的烙印,我希望你记住这个血的教训,你明白吗?”
纵使万般愤恼,她的喉咙忽然痛得说不出话来,她猛地点头,过去的点点滴滴都涌进脑海,下一秒,她的眼泪从眼角里滚出来,

“可吴世勋说,要你今天晚上八点去见他,不然就把小赫的事情告诉媒体……”
南柱赫听到这里,表情一愣。
现在刚刚好,八点钟,面对生气的母亲,南枝和南柱赫都露怯,

“母亲,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说着她就拿出已经被团皱的纸条,递给她。
南母没接,压着怒火说

“去把电视打开。”

“是。”
恰逢屋漏连夜雨,事情发生得非常突然。
南父的车子正在驰往南家别墅的路上,车内正在播报当天晚上新闻:“现在为北京时间八点整,据媒体爆料,昨日大有当选市长噱头的崔议员幼子南某卷入一桩故意伤害案,警方初步调查南某为案件主谋……”
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坏事,终于压倒了南枝,崩溃之下,她径直晕倒在了地上。
南柱赫抱住她薄弱的身子,

“姐!姐!”
南母盯着电视机,自顾自地说道:

“看来不管我到还是没到,他都准备好去媒体面前落井下石了?”
说着,她面露凶意,

“他想利用这件事故意中伤我的选举,想让做母亲的仕途完蛋,他心倒是狠毒……”

“母亲!你快看看姐!她晕了!”

“别吵!”
南母喊道,

“打给家庭医生!叫他过来!”
……
不知道睡了多久,南枝醒了,她躺在床上一言不发,不肯吃饭,不肯喝水。手背上挂着葡萄糖注射液。今日的晨间新闻她也看了,母亲在大选初期就处于了劣势。

“南枝。”
一个突如其来的男声唤她名字,南枝惊喜地抬头,朴灿烈就站在她的房门前。
他来了,他来家里看她了。
南枝拿掉手上的针,不顾冒出的血珠溢出,猛地扑进他的怀里,他身上多了消毒液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的味道,他刚出院不久。
在他怀里,她很心安,

“灿烈啊,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
朴灿烈紧紧抱着她,

“我知道,这一阵你辛苦了。”

“没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小赫才做了那样的事情,不然你也不会受伤……”
说着她已经呜咽起来,

“灿烈啊,真的好累,我该怎么办……”

“别想了,都解决了。”
朴灿烈揉了揉她的头,他的话仿佛一下子浇灭了南枝头顶的怒火,让她定心安神。
这时崔议员走了进来,

“南枝,好些了吗?”

“好些了,母亲。”
南枝急忙尴尬地挣开朴灿烈的怀抱,南母都看在眼里,却未多言,

“南枝,灿烈和你对外已经宣布订婚的消息了,以后在外记住你的身份。这次多亏了朴家帮衬,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切都会有回转的,对吧灿烈?”
朴灿烈话一顿,轻轻开口道:

“是的,崔阿姨。”
南枝措愣地看着朴灿烈,她期望的一天终于提前来了,可是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过问她。在此刻她的想法已经没那么重要,她的存在都是为了南家,当然了,朴灿烈也是一样的存在……
但她想知道,在朴灿烈心里他真的赞同吗?他真的忘得掉过去吗,自己会不会变得像母亲一样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