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嘀嗒—————”
我不知道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水声
若有若无地在头顶出现
窗外,似乎是打翻的墨瓶,灰色的天空轨迹氤氲黑暗一片,乌鸦鸣诉着它们的荣耀
冷冽的分闯入纱窗,挤破了头,从指盖大小的不规则方格中冲进房间,吹得青帘飞动
明明是炎炎酷暑
背后还是一片凉意
时间好像在一瞬禁止
隔壁父母的呼吸声快散入空气
我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清
直勾勾盯着前方
压抑如潮水,在喉间无尽涨潮,头皮已然麻了半块。头发我前几日刚剪,不知何时遮住半面
风吹的罢
不应该吧
小熊样式的头绳被蹭到了一边
微笑地看着,好像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