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


“见色忘义!”
“方小宝这一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呢这咋呼呼的”


“温香软玉在怀,竟然忘了跟我约好赏月的大事”

“还不是见色忘义吗你!”
“我本来想的是躺一会儿就过去找你,没想到怎么的就睡着了。”

“昨天晚上的我睡外听西妃姑娘睡卧房”

方多病不信邪的往里看
“你是不是想多了”

“莫不是你昨天晚上偷偷的去探女宅了?”


“我…我苦等你一晚上,结果你没来啊。”
“哦~等等阿九!”


“不会吧!”
二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就准备走。结果被出来的西妃拦住了,给了二人披风才离开。于是二人就抓紧去找阿九
“我们这么找也不是办法”


“那你知道在哪?”
“我不知道”


“…”
方多病被李莲花这么整的,有点无语。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好像看见,他们当时往那边走了。”
“走啊”

于是二人走到了一个房门前,敲了敲门打开的并不是阿九。而是君剑澈

“二位大清早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那位姑娘”

“庄…她不在”
“那君剑兄你可知她在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句话的确将二人都问住了,就在这时传来了女子的笑声。三人便看见了阿九,身穿一身粉衣。头上有花瓣装饰,发尾微卷。右耳戴了耳环,左耳却没有。脖子上带了一条华丽的珍珠项链,与粉色裙子本身相连接

“阿澈,不必为难他们,他们是我朋友”


“好吧”
二人看见了本尊,于是走到她身边

“你没事吧?”
“你是指什么?”


“我…”
这句话的确问到了李莲花,见此阿九淡淡一笑
“没事”


“你还别说阿九,这身粉色衣裙还挺适合你”
“我也觉得”

“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该去贯日亭了”


“啊,我想起来了”

“那你…”
“我一介女流之辈不方便和你们一同”


“好吧”
“等等,阿澈和你们一同前去”


“是”
随后三人便离开了院子,阿九也难得清静。就索性找了一个地方喝酒,喝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左右。就听见了一群人的声音
“清儿姑娘?!”
“主人在哪儿?”

“玉楼春,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护院吗?”
“你从主人房间盗走的宝贝藏哪儿了”

“什么宝贝,你都把我说糊涂了。”
“你鬼鬼祟祟藏在这里,装糊涂还想蒙混过关”

“我只是出来散步迷路了,我可没偷东西”
“散步,姑娘一身男装。散步又何须乔装打扮?”
“对啊”
这些人的话的确把这个姑娘给问到了,于是这个姑娘脑子一转便引到了方多病身上

“是方公子让我这样打扮的”
听见这句话,所有人都看向了方多病。可能误以为他有那种癖好吧

对此方多病,也选择了沉默
“你们何必为难一个姑娘呢?”

女声响起,粉衣少女从天而降落在了这位姑娘身旁

“你是…”
“我复姓君剑,单名一个九字”


“七月姐姐?”
“我并非七月,她和我长得有几分相像而已。于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冒名顶替”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阿九也有几分好奇,为何这里有一个女子和她长得竟然有八九分相似。可惜死在了后院内,死因暂时不明。所以阿九就顶替了这位姑娘。

“哦”
“莫非是你杀了主人?!”
那个护院从这一句话中得到了他认为是重要的四个字,冒名顶替
“不好意思,玉楼春不是我杀的”

“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你既然是冒名顶替。来到这女宅,你肯定是要做些什么”
“害,不好意思。你们这的宝贝啊,我还真瞧不上。在下落月山庄庄主”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一没有不震惊的。
“不是听说那位庄主是个男子吗,为何是个女人?”
“你说的那位是我徒弟”

“徒弟…刚刚听这名字就有些耳熟,莫非你是君剑仙子”
“已经有很久没有人叫我仙子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前辈”受邀的客人皆向阿九行了个礼,阿九自然也是好生受着。给小辈回礼,有点不符合她的身份
“那你也不是,她也不是。那杀死主人的人究竟是谁!”那位护院说

“不就是要找嫌疑犯吗,来,这玉楼春的断手断脚。”

“可是被兵刃切下来的,可是我们进入女宅之后,兵刃都被收起来了。”

“这唯一的嫌疑就是辛护卫你自己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位护院。随后那位护院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拔出了自己的那把剑
“我配的是松针剑,剑刃极窄,宜刺不宜斩。若拿来分尸早就折断了,怎么会是我”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发现了尸块。死的人就是昨天带几人来的侍卫长,阿澈一个瞬身的功夫下意识的挡在了阿九身前。

“庄主”
阿九摇了摇头,绕过了君剑澈。看着那些尸块,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