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拍门之后,发现并没有人回应。感觉到了不对,于是推门而入,发现人并没有在屋内。而屋内留了一滩血迹,于是那些人开启了在这中刻在那的搜索。在一个中标的人手上,打开了那个柜子,发现他们的二小姐死在了里面

另一边的几个人也解除了误会,来到了现场。来到现场大家都看见了这一幕,都感觉到了十分不可思议。但是这又是在人家玉城的地界,所以就被人家玉城的人送回了牢里


“哎,兄弟让你们这儿城主来见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百川院的刑探”
方多病在那说话,可人家根本管都没管他
“我还是第一次进牢里”


“巧了,我也是”
尚三七坐在李莲花旁边的角落里,跟他抱怨道

“还装听不见是吧?我跟你说话呢!”

“别叫了,玉城主人不在”

“等她回来自然会见你”

“刚才我们被抓的时候,不就是见到了城主玉穆蓝吗”
“方多病,这个玉穆蓝并无实权。大事他做不了主”


“你怎么知道?”

“你不会好好想一想,这些客栈里这些护卫。只提夫人不提城主,还有这个玉秋霜她只叫阿姐并不叫阿嫂。”

“你可想而知,这个王穆蓝是入赘改了姓的”
“他只是空挂了城主的名头,所以在这个城中真正说得上话的是玉红烛”

“这里这么潮湿,烦死了”


“可是昨晚的事情你们还是摆不清嫌疑的”

“你别把心思都放在我们身上,做刑探得多听多问 。好好做功课吧你”

“不用你说”
方多病被李莲花怼了,于是就转向了另一边。而尚三七就那样跪坐在地上,十分烦闷。这个监狱真的不咋地,又潮湿又脏。尚三七又不想站着,所以只好忍着坐在地上

“程总镖头,你这趟镖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啊,这标箱里面本来是北山矿上送往京中的黄玉”
“封箱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而且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
“怎么现在就变成玉儿小姐了”
“还不是你偷运私镶镖惹的祸!”一位店小二出来对着那位标头说
“那人头明明都是人家做了法事的,是不是”
“做了有什么用,玉城摆明了要拉我们一起陪葬呢”
店小二这句话一出,监狱里的其他人脸色都变了。因为都不想死,但是也实在没有什么办法

“程总镖头,这套私镖怎么回事?”
方多病开口询问
“就是运镖的同一日,有个人找到我。让我私镖偷运这个人头,说是这个凶犯结了官银。被砍了头,家里的人想保个全尸。给了百两银钱呢,我当时就财迷心窍了”
“就答应他”
“那你胆子也算是真够大的”

“都已经开过光了,没事”

“掌柜的,小棉客栈最近可有异常?”
方多病在标头这里,得到的信息差不多了,于是转头询问起了掌柜
“没有啊,只是往年中元节都要请人做法。”
“只有今年没做,果然就出事儿了。”
“就是鬼了,那些脚印直奔2楼,我们都看见了”一位在店内吃饭的客人说

“兄台你别紧张,鬼神之说根本就不可信。”
“除了鬼,谁还能把玉二小姐杀了。还装进我们严严实实的标箱里”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一开始就在里面”

“不可能,我们还看见她了呢”
听见其中一个人这么说,尚三七想好像确实。于是也就没有说话了,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啊。李连欢注意到了这一点。

“说来也奇怪,这玉秋霜到底为何被害?”

“又是如何瞬间被封到镖箱里面的”

“听上去不就是鬼做的吗,这鬼可能并不想保住玉儿小姐的尸身呢”

李莲花这话一出,就传来了玉儿小姐尸体被烧的消息。于是几人被带到了大殿上

“血,哪儿来的血”几人看到了一旁侍从在清理的台面,上面还隐隐约约有血的痕迹

“这些血应该是玉城护卫的”

“这些护卫到底怎么了?”
“看样子就知道被杀了呗”

“身为玉城护卫,护主不力。派他们看守尸身,还不知是谁弄翻了火烛。害我妹妹尸身受损,我让他们自尽。就算是慈悲了”从屋内走出来一位华丽的女子,后面还跟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人,尚三七十分熟悉看着眼睛都亮了
“尚二一!”

尚三七大声的说出了尚二一的名字,几人将视线放在了他们二人身上。二一摇了摇扇子,无奈的笑

“瞧,我这还没认出来呢。这不是三七吗”
“这位是…”玉红烛询问尚二一

“这位嘛…”

“是我妹妹”
“谁是你妹妹!”


“嗯?”
“哥哥…”

尚二一一个眼神过来,尚三七脑袋一转。眼前只有他能救自己,那就无奈的认他这个哥哥吧。只有自己解脱了,才能帮李莲花他们摆脱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