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句,让两个人都适当的停止这个话题,宋柯明没有继续去问她。
到宋家院子已经晚上10点,门卫打开大门,白色奥迪熟练地驶入,停在别院面前。
待车停稳,有侍从小步靠近,轻轻地敲了敲主驾驶窗户,宋柯明按下车窗,将车钥匙递了出去。
侍从接过钥匙就站在一旁,等待他们下车,副驾驶的人动了动,因为久坐感觉到不舒服,眉头不展:“还是家里舒服。”
“也不见你常回来。”宋柯明一边给她解掉安全带,一边捋顺她被风吹乱的头发。
宋徽宜给她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南大校区靠近北边,她喜欢一个人清净,所以为了方便,从那时起,她就越少机会回家。
宋桉回头,浅浅笑着:“家里有个你就行了,多了我惹人烦。”
说完,她起身下车。
宋柯明目光随着她进了家门,他坐直身体晃了晃头,冰凉的指尖划开手机屏幕,界面还停在一小时前的短信讯息。
“她要下山了,你来接她。”
宋柯明关掉手机,下了车。
失约的人就已经没有比赛资格了。
*
江家主宅二楼。
宴会刚刚结束,厅内宾客也散了大半,虽说江家宅子位于半山腰,后处阳台依旧可以俯瞰南城的夜景,灯火通明。
有侍从端着盘子从阳台路过,见到一个黑色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
刚想出声问好,就被后方的老爷子唤了出去。
江老爷子刚刚送走市长,身上还散着些许酒气,可眼底却显得十分清醒。
身旁的助理顺手接过他手中的拐杖,然后退到一边静静等候。
望着那抹黑色身影,江老爷子仿佛看到了自己死去的儿子。
江远年有些地方真的和他神似。
比如那双眼睛。
“宋家那丫头回去了?”江老爷子走起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山下的南城。
山下繁华的城市与冷清的宅子不一样。
“嗯。”江远年头都不回,懒散的应了声。
黑色衬衫的领口已经被解开两颗,锁骨下方小片肌骨若隐若现,给人感觉也是疏离,并无张扬放肆。
江家人偏传统型,几乎都不怎么喜欢热闹,以往每年寿辰都不对外公开,今年忽然宣称希望外界媒体报道,有些过于目的性强烈了。
“宋家在南城已经扎根百年,国内如今正是大量需要跨境贸易合作,我们要想分一杯羹,他家这块敲门砖很重要。”
老爷子开口,转眸看着远处山下繁华的都市,若有所思。
江远年听闻抬眸,提醒他:“宋徽宜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掌控宋氏那么大企业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外界所传那般。她喜欢收藏古玩,又不是沉迷收藏,恰到好处的示意,才是商人之间不提防的距离感。
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一个宋柯明。
老爷子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学识渊博的大儿子在国外意外出事,二儿子江远峰又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
如今江家这种局面,要留下继承人的话,江远年确实是唯一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