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鹭是白莲最大的阻碍,她若在,白莲的心愿便不可能实现,思来想去,白莲决定利用白雪鹭对时影的恨意,鼓动她对付空桑,于是便有了后面的事情。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白雪鹭在心里嘲讽憎恨白莲,但表面上却抚慰着她:“姐姐,一切都将过去,云荒新的主宰将是我们。”
为了把戏做真,白雪鹭向白莲道出时影对她的种种辜负,并在白莲面前泪如雨下,哭的惨兮兮,白莲虽同情自己的这个族人,却也用奇怪的口吻道:“雪鹭,你可真有能耐,时影那么对你,你还能忍受,换了我,早就杀光那群贱人了。”
“有什么办法?我是白家庶女,无法与姐姐相提并论,我栽在他手里了。”白雪鹭痛诉着时影的不是,哭的越发凶了。
“好妹妹,别哭了,为了个男人不值得。”白莲笑着给白雪鹭擦眼泪,眸光一闪一闪,“姐姐问你,你当真愿意与我一起对付时影?”
“当然。”白雪鹭格外坚定的哄骗白莲,“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自家姐妹可靠。”
听了自己的恶心话,白雪鹭分分钟想把自己砍死,自己此刻与那些乱放屁的渣男有什么区别?但为了空桑的千秋万代,为了时影安然无恙,她只能这么和白莲演下去。
“我就知道妹妹是疼姐姐的。”白莲一把握住白雪鹭的手,与她推心置腹,“雪鹭,那你可愿与姐姐同生共死?”
“自然,无怨无悔。”白雪鹭依然毫不犹豫的给白莲开空头支票。
“那好。”白莲眼中的光芒忽然如跳跃的火焰,变得痴狂而热烈,“光说嘴可不行,你得用行动证明。”
白雪鹭一怔,用行动证明,怎么用行动证明?白莲不会让她断一根手指,或者捅自己一刀来证明吧?
白莲没有回答白雪鹭的问题,柔柔一笑,她用食指在白雪鹭的手心写写画画,白雪鹭感觉到白莲的指尖有灵力涌动,她皱了皱眉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嘘,别说话。”白莲仔细的画着什么,让白雪鹭悄悄的。
白雪鹭虽然能感觉到灵力自手心渗到了自己的血液中,但身体却没有任何的不适,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白莲究竟在干什么?不会就单纯和她玩耍吧?
不一会儿,白莲终于停止了写画,冲白雪鹭眨眨眼,调皮的说道:“雪鹭妹妹,画好了。”
“姐姐画了什么?”
“同生共死符啊,空桑禁术之一,我会用同生共死符,我厉不厉害啊?”白莲的表情活像一个求大人夸奖的孩子,有一种孺慕的天真,但仿佛不夸奖,就要捣蛋似的。
“姐姐当然厉害,不过恕妹妹愚钝,敢问何为同生共死符啊?”
白莲掩唇娇笑,一掌轻轻拍在白雪鹭的肩上:“妹妹可真笨,顾名思义,就是同生共死啊。”
白莲冲白雪鹭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雪嫩的指尖上沁出几滴细小殷红的血珠,望着将滴落却未滴落的血珠,白莲脸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雪鹭啊,有了这同生共死符,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别动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