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白雪鹭不解的望着自己的父亲,不明白他话中所指。
白敬安长叹一声,望着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女儿,又是着急又是无奈:“雪鹭,你的夫君是当今世子,他只有你一人怎么可以?你要劝他广纳姬妾才是啊。”
白敬安一言把白雪鹭雷的外焦里嫩,父王张口就让她劝时影纳妾,没生病吧?
尽管心里很无语,但白雪鹭还是心平气和道:“父王,您怎么能这样讲呢?我刚有身孕,您就让我劝夫君纳妾,这不妥当吧?”
白雪鹭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白敬安就知道她还不成熟,有些事情还没有真正想清楚,一旦她想清楚了,就不会这样说了。
为了帮助白雪鹭成长,白敬安谆谆教诲道:“雪鹭啊,你也知道你的夫君是世子,世子是何人?是未来的帝君,试问七千年来,有哪个空桑帝君只娶皇后一人?史无前例啊,你觉得你能做这个‘先例’吗?”
白雪鹭顿时怔住,不知该如何接话,是啊,时影恢复了世子的身份,若无特殊情况,那他早晚有一天会成为空桑的帝君,等时影成为帝君的那一日,他会娶别人吗?
洞房花烛之时,时影曾说过今生只娶她白雪鹭一人,但浓情蜜意时的话,究竟能信几分?她相信时影心里有她,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可能娶别人。
瞥见世子妃眉间的愁云,白敬安就知道自己的劝说有了效果,于是,这位慈祥的父亲趁热打铁,越发耐心的教导女儿:“雪鹭啊,所以你得早做打算啊,你明白父王的意思吧?”
“我明白。”白雪鹭心里堵的难受,但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她明白,早晚有这么一天的。
“行,看来我不需要多说了,雪鹭啊,好生休养,肚子争气些,争取生个儿子,到时候,你的儿子就是未来的空桑世子,咱们白家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该带的话带到了,白敬安不欲多留,起身同白雪鹭告辞,走没两步,白敬安回头,脸上写满了不放心,他清楚他的长女重情重义,但太重情重义,有时却不见得是件好事,生怕白雪鹭不够干练,白敬安再度严肃地叮嘱:“雪鹭,这件事你上些心吧,为了你,为了咱们白族,莫掉以轻心啊,你如今是世子妃,该办的事务必要办妥。”
深怕白雪鹭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白敬安不厌其烦道:“世子纳妾是早晚的事儿,你不要扭扭捏捏的,爹爹知道你不愿把夫君与人共享,但这是没办法的事,你早晚得面对,你现在张罗着为世子纳妾,还能选些合你眼缘的,但如果哪天世子把人带回来,就由不得你了,雪鹭,你自己斟酌。”
道理白雪鹭都懂,但她就是迈不出这艰难的一步,时影不仅仅是世子,还是她心爱之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大度不起来,然而她的好父王却要让她大度的接受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