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狐族离开幽暗森林后,原本与之同居的狼族仇恨狐族的不辞而别,两家虽是近亲,但多少有了隔阂。
幽暗森林是人类从未踏入过的一片森林,对于他们这些异兽,没有比这更好的栖息之地了,但狐族的领头者,却为了与自己心爱的人远离纷争,和狼族断绝了联系,逃到了人类的村庄。
狼族此次来到遍地人类的街上居住,也只是为了家族之争,他们和狐族分居后,因为少了共守阵营的同伴,棕熊本就是狼族在家族之争中的一大隐患,此次他们冒着风险来到人类的居住地,也是为了借用人类的武器去加强自己族群的防御和攻击力。
通俗来说,他们就是出来进修,杀熊族个措手不及的。
对于这些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刘耀文通常不管那么多,他向来只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近亲也好,天敌也罢,他们在刘耀文眼里都只是两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门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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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被嗓子疼醒了,喉咙发炎的刺痛感密密麻麻的让她感觉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很困难。
苏白咳咳......
几声微微的干咳,一旁守在床头的人儿微微抬了抬头。
丁程鑫要喝水吗
丁程鑫忍着困意,眼皮虽然已经几乎快要合上,但他强迫自己精神起来。
等到苏白定睛看到他时,他的嘴脸还挂着一抹酸楚的笑。
丁程鑫从来没对他笑过,打她记事以来,丁程鑫那张冷冰冰的脸好像从来都没变过,但他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一如既往的柔和,丝毫没有攻击性。
苏白谢谢...
苏白被丁程鑫扶着肩膀坐起了身,白皙的双手好像没有丝毫血色一般,但是还是格外的好看。
看着苏白还有些略微颤抖的双手握住水杯,丁程鑫欲言又止,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家族的灭亡,更别提去给别人说了。
苏白我们是不是没有爸爸妈妈了
苏白的眼下微微泛红,她没有看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手中的水杯,指甲不停的扣着水杯,手越握越紧。
丁程鑫我不知道该......
刘耀文醒了?
丁程鑫还没有说完话,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门口,他背倚着门框,胳膊傲慢的盘在胸口,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丁程鑫嗯,醒了
丁程鑫没有回头,他们现在是寄人篱下,想到这里,丁程鑫也不得不赞叹,曾经的并肩作战的活命兄弟,现在再见面会如此生硬和狼狈。
刘耀文你一大活人还让你哥背你一路,还是第一次见丁大少爷如此卑微呢
刘耀文吐出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较有兴趣的打量着床上女孩的侧颜,一点血色都没有,不过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苏白抬头看了看丁程鑫,眼里有些不知所措,但在外人看来,这种美人胚子什么眼神都像是在撒娇。
丁程鑫好好待着,把水喝完
刘耀文走吧,又不是什么兄妹分离的苦命戏码,我可没那么残忍
刘耀文一把勾住丁程鑫的肩膀,在丁程鑫看来,这是在示威。
但他错了,12年,丁程鑫早忘了刘耀文是多么的真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