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世使者?”江一飞突然想起青樾当初找到他时所说的话——青樾曾言自己奉青玄仙君之命寻找镇世之石。这么看来,青樾极有可能就是第三位护世使者!
就在这时,天空骤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江一飞瞬间卷了进去。众人见状,无不惊骇失色,纷纷四处寻找,却怎么也寻不到江一飞的下落。
“这个江一飞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关州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语气中满是抱怨。
“他就是个惹祸精,在外门的时候就到处招惹是非!”窦天翔心中窃喜,巴不得江一飞就这样消失才好。
“江师弟如今生死不明,你们两个能不能少说两句!”柠月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出声教训道。
而此时的江一飞,却如坠云雾般落入了一座豪华宫殿之中。宫殿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尽显磅礴大气。主座上,一位面容慈祥的白发老者正端坐其上,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
江一飞刚落地,便警惕地观察着殿内情况,就在他全神贯注之际,那老者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御火剑,是被你拿走了吧?”
此言一出,江一飞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暗叫不妙,果然还是被发现了。此人莫非是五行灵宗的高手?江一飞心中忐忑,却也不敢隐瞒,只得硬着头皮回答:“回前辈,是……是我拿走的……”
话音未落,那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殿中顿时威压骤增,如山岳般向江一飞压来。江一飞只觉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挺直了腰杆,勉强站住。
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之色,随即眸光一凛,威压又增加了一倍。这一次,江一飞再也扛不住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双手撑地,试图让自己不至于趴下,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御水剑仿佛感应到江一飞的危机,从储物戒指中倏然飞出,剑身泛起淡淡蓝光,试图为他抵挡部分压力。
灵剑护主?凌逸辰眸光一凛,瞬间加大了灵力输出,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御水剑剑身光芒剧烈闪烁,宛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努力想要为江一飞抵挡更多压力。但御水的灵体太过虚弱,在威压的持续冲击下,剑身逐渐暗淡,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就在御水剑即将支撑不住的那一刻,江一飞眼疾手快,迅速将其收入储物戒指中。他只觉得浑身关节传来阵阵剧痛,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心中不禁哀嚎:“这老头不会是真的要杀了我吧?青樾师兄给的叶子呢?不是说能保命吗?怎么还不出来?”
就在老者再次增大威压,江一飞几乎要支撑不住的那一刻,一片叶子从江一飞的身体里悄然浮现,接着迅速膨胀,如同一片巨大的绿伞,罩在了江一飞的身体上方,将所有的威压都挡在了外面。
江一飞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身上的剧痛也减轻了不少。他抬头望去,只见那片叶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当凌逸辰的目光落在那片神秘叶子上时,眼中的诧异之情再也难以掩饰。他紧盯着那片叶子,心中暗想:竟然是他?看来这小子来头不简单!
同为护世使者,凌逸辰自然认得出那是青樾的叶子。青樾为人清冷,向来不喜与人往来,更不会轻易出手相助他人。可如今,他却为何会护着眼前这个小子?难道仅仅是因为江一飞拥有罕见的十级血脉?
凌逸辰收回了灵力,那片叶子也随之消失不见。江一飞缓缓起身,站稳了脚跟。
“说说御火剑的事吧!”凌逸辰恢复了慈祥的面容,语气平和地问道。
江一飞深吸一口气,回答道:“在筑基试炼时,我成功登上了神峰,并解开了御火剑剑灵身上的封灵咒。”
“那是封灵咒?”凌逸辰陷入回忆,缓缓道,“当年老夫无意间发现御火剑时,它正插在玉灵山的石坛上。老夫尝试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无法将其拔出。后来,我进入了其内部世界,发现了被封印的剑灵。然而,那个符咒我却解不开。你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因为我有御水剑,御水剑的剑灵教我的!”江一飞编了一个瞎话,心中暗自祈祷千万别被识破。
“御水剑?”凌逸辰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就是刚刚那个主动护主的灵剑?”
“我师父赐我的御水剑,它与御火剑一样,都来自域外。”江一飞语气坚定地解释道。
“竟是这样?”凌逸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也是你小子的机缘。只是你拿走了御火剑,五行灵宗辖区内的修士便没了筑基之地,这可如何是好?”
江一飞闻言,立刻郑重承诺道:“前辈无需担心,每次筑基试炼开始前,我都会把御火剑还回来的!”
“当真?”凌逸辰目光如炬,直视着江一飞。
“自然当真!”江一飞斩钉截铁地回答,眼神中满是真诚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