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恶战，凭借杨逍的拼死抵挡和峨眉弟子后续结阵反击，终于将来犯之敌尽数歼灭。
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峨眉的弟子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了一些熟悉的东西。
杨逍“是汝阳王府的人？”
杨逍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站立，忍着痛问。
灭绝“是，别动！”
没时间关心这些人是谁派来的，灭绝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杨逍绝不能死。
她声音发颤，亲手为他处理起伤口。
……深可见骨的擦伤，狰狞的箭伤，全部混在一起，一片血肉模糊。
她的手指抑制不住地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剪断箭杆，准备拔出箭头。
杨逍额上冷汗涔涔，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目光始终牢牢锁着她。
灭绝“忍着点。”
灭绝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将箭头拔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她迅速点上穴道止血，敷上金疮药，再用干净布条仔细包扎。
整个过程无比专注，动作轻柔到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杨逍“师太……”
杨逍虚弱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笑。
杨逍“你这般为我……”
杨逍“就不怕门下弟子非议？不怕江湖同道耻笑？”
杨逍“为我这个……唔……”
后面的话没说完，灭绝包扎的手一顿，稍微用了点力气勒紧布条。
杨逍吃痛，心知这伤势不致命，便也乐得装模作样地叫起来。
灭绝没有抬头，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
灭绝“我灭绝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没等怔愣的杨逍回话，她又继续说。
#灭绝“你数次舍命护我，护我峨眉，若我因区区流言蜚语便畏首畏尾，岂非枉为人？”
#灭绝“正邪之分，不在出身，而在言行。”
灭绝“这是你告诉我的。”
她终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杨逍“杨逍，你比那些口称正道却行卑劣之事的人，更配得上一个‘正’字。”
之前眼中的迷茫与挣扎已被一种坚定所取代。
灭绝“你的情意……我并非无知无觉。只是此前囿于身份，困于执念，不敢面对。”
她轻轻握住他未受伤的那只手，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灭绝“从今往后，你若不负，我必不离。”
杨逍怔住了，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甚至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他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杨逍“灭绝……”
他唤她的名字，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
杨逍“杨逍此生，定不负你。”
周围的弟子们悄然低下头，窃窃私语，眼睛忍不住往这儿瞧，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
灭绝似有所觉，轻轻叹了口气，最终也化作一个释然的微笑。
世间规矩固然重要。
但自己的心，也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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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杨逍伤势过重，队伍不得不放慢行程，在一处城镇稍作休整。
养伤期间，明教分舵弟子们送来了教中事务文书。
杨逍虽行动不便，却依旧处理得井井有条。
灭绝在一旁照料，时常见他与教众商议事宜。
她有时也不由生出些赞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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