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脖颈部有一枚似莲花的印记”
“那日我看见刺杀我母妃的凶手脖颈也是一枚莲花,看来这件事必然跟苏氏脱不了关系”“这次我必须要查清楚真相,还我母妃一个清白”君铭泽死死的盯着她母亲的墓碑,坚定地对长枫说道:
在黄家花园中凌少辰陪皇上悠闲地赏景。
皇上看见那些五彩缤纷的花不禁感慨道:“你看看它们虽表面姹紫嫣红,繁花似锦,绚丽如霞,各有各的美,可是到了最繁盛的季节却你争我抢,争奇斗艳,赶着显露出自己的美”
凌少辰心虚地看着皇上,微微怼道:“在儿臣认为,它们在这个季节纷至沓来并没有错,如果她们不去抢,就会受到碾压,受到欺负,受到世俗厌恶的眼光。”
皇上并没有再去回怼凌少辰什么,而是转换话题问道:“三日后是苏氏和君王结婚的日子,你准备些礼物送去。”“苏陆苑拿着兵权肆意妄为,背地里干了数不清的赃款,那年的事也跟他脱不了关系”“哼”“这次让她女儿嫁过来,我看他还能嚣张跋扈几时”随后皇上两眉一皱,神情沮丧,唉声叹气地说:“唉,就是可怜了我那君儿。”
苏府别院中:
苏漫婷艰难地走向房中,从书柜前拿出自己制作的金疮药,看了看伤口后,拿起一块很脏的布子,塞入口中,毫不犹豫地涂到了伤口各处,涂抹的伤口越深便会越痛,在涂后背的伤口时,因为有些地方看不清,便站在镜子面前,把药物倒入手中,将药物抹匀称后忍着非常人能忍受的痛狠狠地用手去抹后背最深的伤,在涂抹时她紧紧地咬着布子,甚至都渗出血渍了,额头的汗如落在荷叶上的露珠,多的数不清,眼睛旁的汗水直流入下。涂抹完伤口后苏漫婷已经是身心俱疲,嘴唇苍白犹如冬日的雪一般苍白。
涂抹完伤口后,她吃力地走向床前 脱掉鞋,后背向前翻去慢慢地躺在床上。
结婚前一天…
苏漫婷的伤稍微恢复了点,她早早起床,将别院中她所制作的药物装入腰间和衣物中。在午时前,她不仅将别院打扫的干干净净,还增添了许多绿色植物。
苏漫婷收拾好别院后心里默默想:想要过上安稳,不受欺负的日子除了让自己变强,更要有地位高的人,目前只有君铭泽能帮我摆脱目前困境了。
过了片刻,苏漫婷打开别院大门正要出去时却被拦住了。
“放我出去”
一个侍卫艰难地说:“二小姐 莫要为难在下,如果你出去了,受伤的就会是我们了”
苏漫婷见此情景关上了门后,默默地径直走向屋中,她进入房屋中后便立刻将门反锁起来,随即她走到书柜前,转动了一下右边倒数第五排,第五个盒子。突然,书柜向左缓缓移去 ,乍的一看是一个通道。苏漫婷看了看周围无人后,迅速向通道走进去。
浮鸾山:
浮鸾山是苏漫婷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一块圣地,那里的人都很友好,很友善,她们没有心机,没有权位之争,在那里你可以无忧无虑的玩上一整天,它也是离君府最近的地方,且里面地形复杂,不易被人发现。
浮鸾山有一个寺庙,这个寺庙很破旧,寺庙里面的窗帘破旧不堪,正中央是一蹲佛的石像。
过了片刻,苏漫婷从石像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