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礼正式开始,热临身上穿着素色交社长袍,自厅外走入,先叩天地,再祭宗庙,后拜父母,由贤冠者祷读祝词,方行加冠之礼。


绾姝包扎完以后便和众人坐在一起,季砚礼和张遮眼里掩不住的心疼的担心,但是绾姝看了一眼张遮以后便将目光停留行冠礼的燕临身上


燕临深深叩首,谢危将深色玄衣披上他的肩膀,宽长的革带经他腰间紧束,燕临再次叩首,谢危三加加官,请大宾。

谢危我与燕临有师徒之谊,时局逢乱,本无意群逐
谢危奈何燕氏一族为大乾,人丁凋落,今受侯爷之请,为燕临加冠,幸也,悦也
谢危今日冠礼不拘规制,一切从简从便,重心至,诚至,诸宾共观
这时,几乎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也赞冠者常是邀请家中长辈,但是谢危表明是因为师徒之谊倒是不会让人想太多
沈芷衣谢先生今日瞧着倒颇有些不同

姜雪宁有何不同
沈芷衣说不清楚,只觉得他往日如云端彼岸,望而不及
沈芷衣今日虽一样高洁,倒像是多了情绪,仿佛燕临的兄长一般

随后府中下人盛了漆木盘子上来,上方是是一只束发之冠,由玉而制。
谢危冠者,礼之始也。而成人者,为人子、为人弟、为人少者,先行孝、弟、顺之礼,后可为人,进而治人

此话一说完心思细腻之人都发现了这个祝词少了一句忠君言言。
季晏礼【这祝词明显少了,这谢危与燕家到底是何关系?】

陈瀛怎么了?
张遮少了
陈瀛少了什么?

谢危不是粗心之人,他定然是故意为之,这也便是无形中暴露了他的心思。
谢危垂首加冠
随后玉冠还未佩戴完,府门外传来了动静,刀兵喧哗,不过片刻,这前厅涌进来大批手持刀剑的兵

士带头当然人便是定国公薛远,此刻天也阴沉沉,乌云滚滚。
薛远圣上有旨,勇毂侯府勾纬逆党,意图叛乱,挑唆军中哗变
薛远以乱臣贼子论处!,凡侯府之人统统捉拿,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一时间,森然肃杀的气息充斥整个前厅,绾姝心中额抖几分,不自觉抓紧了袖子,姜雪宁发现之后便握住了她的手
谢危冠礼未成,勿动

谢危清冷的声音格外清晰,他的手掌紧紧按在燕临肩上,按住那叫嚣的冲动与流动的一腔热血。
谢危急什么,跪好

姜雪宁看着这一幕便想起了上一世燕家满门被灭
燕牧犬子大礼还未成,还请兴武卫退开?
薛远燕牧,你这是要抗旨吗?
季晏礼定国公,你们这一家子还真是,薛烨以抗旨之名方才把燕世子的宴会搅得一片狼藉
季晏礼如今你又以抗旨之名来阻止燕世子冠礼,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圣上也是下了旨让燕世子行冠礼的,怎么难道定国公也要抗旨吗?

薛远被季砚礼说得无言反驳,加上季砚礼的身份更没有办法反驳
说完季砚礼看了一下绾姝随后便和燕父,谢危点头示意,三人便知晓了

谢危豪杰之士,节必过人,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乃匹夫见辱

谢危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方称天下大勇者
谢危世子毋惊,毋怒

谢危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中,他字字清晰,像是有力的雨滴
击在人的心中,又一片片泛着涟漪越扩越远。
燕牧请谢少师为儿赐字
谢危一手做了宽大衣袍,提笔而起,似已胸有成竹。
谢危世事难料,原定二字,现只此一字,未尝不好
谢危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可苍穹不是容身所,沧海方是心归处。
谢危厄难度过,初心莫改是宇为回。

谢危字字清晰,像是有力的雨滴击在人的心中,又一片片泛着涟漪越扩越远
陈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不亏是谢少师

燕临燕回谢先生赐字

仪式完成,薛国公便要急不可耐的想要拿人了
薛远来人哪,将所有叛党统统拿下
谢危等等
薛远怎么,谢少师要替燕家说话吗?
随后季砚礼便询问薛国公动乱为何没有消息,是当今皇上的授课老师,他尚且给他几分薄面。
谢危帝师说得不错,既如此为何我等到现在都没有收到消息?
薛远兴武卫奉命监察燕家异动,是以本公早已在通州安排下人手
薛远今晨通州军营异动,本公收到飞鸽传书,是以即刻入宫,请旨而来
薛远谢少师和帝师你们是在质疑本公吗?
薛远若是阻止不了燕家的阴谋,造成了大乱,你们可负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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