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况且自己已经做好了要将一生都奉献给家族荣耀的打算,又怎么能耽误了他?
知鱼“好吧,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知鱼顿时了然,却也忍不住叹道
知鱼“哎,晏郎君也是个可怜人啊!”
荣善宝被她这故作夸张的语气逗笑。
荣善宝“就算没有我,晏郎君也会遇到与他白头偕老的人,你又何必替他哀叹?”
那荣善宝可就误会知鱼了。
知鱼“大姐,我不是在为他哀叹,我是在为你。”
知鱼“好不容易有个和你门当户对的,偏偏你还瞧不上眼,难怪祖母着急你的婚事。”
这要是换做她,她也急。
毕竟二房对她的掌家之权的虎视眈眈,甚至连女儿都先她一步生了出来,知鱼怎么能不着急?
荣善宝“缘分的事情强求不来,眼下,我只想维护好家族利益,旁的事情我一概不上心。”
话锋一转,她突然又将话题转到了知鱼的身上。
荣善宝“不过,你和陆江来倒是般配,不若你去求求祖母,让她老人家许你带那陆江来进门?”
陆江来?
知鱼秀眉微凝,强颜欢笑道:
知鱼“大姐,这好端端的,怎么又说到我跟陆江来身上了?”
不是聊着她的婚事吗?
至于她跟陆江来......
自然是走一步看一步。
毕竟几个姐姐们还没成亲呢,她这个老幺成亲了又算怎么回事?
荣善宝“我这不是担心吗?”
荣善宝“你瞧那陆江来,回回见着你了,都是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你忍心叫他苦等?”
望眼欲穿?
知鱼倒是真不晓得陆江来对自己有这般情深。
知鱼“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大姐就别打趣我了。”
她是不急,毕竟年纪还小,压根儿不需要为自己的婚事发愁。
荣善宝“我可不是在打趣你,若是那陆江来真的贴合你的心意,早些迎进门来也好。”
知鱼“再说吧。”
知鱼似乎是在有意回避这个话题。
荣善宝自觉她的闪闪避,便也没再追问。
......
休沐这日,陆江来特地将自己拾掇得精神抖擞了,才敢来见知鱼。
瞧着他那意气风发,如沐春风般的气质,知鱼晃了晃神。
陆江来“知鱼?”
陆江来的话音唤回了她的思绪。
知鱼“嗯?”
定睛一看,那人已经近在咫尺。
心中慌乱不已的知鱼不慎将手边的茶盏碰掉,好在陆江来手疾眼快,一手便接住了。
陆江来“怎么了?”
陆江来“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瞧她这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难临头了呢。
知鱼“没什么,你坐吧。”
他坐下来的那一刻,知鱼才发觉:自己似乎总是在忽略陆江来对自己的真心。
陆江来“知鱼,你怎么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陆江来“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处的话,你可以同我说。”
他不能敢保证自己能帮她把事情办得周到,但也会竭尽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