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兴许经商不是她的天赋所在,但论城府,她人生在荣家,也绝对不浅。
陆江来心里咯噔一声。
陆江来“自然是向送饭的小厮打听的,小姐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
说是小厮,但每日负责给他送饭似的却是个在荣府从事数十年有余的老人。
知鱼“是吗?”
知鱼丢了个眼神给兰香,示意她去验证陆江来这话的真实性。
兰香会意后,马不停蹄的便去找了每日负责给陆江来送饭的小厮。
他所说的,几乎与陆江来别无二致。
归来后,她给知鱼抛去了一个隐晦的目光。
知鱼“这是我荣府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虽然陆江来的理由跟证据都十分充足,但知鱼还是没有对他的话全然尽信。
陆江来“是。”
陆江来深知:往后想要取得知鱼的信任,恐怕很难了。
说来也怪。
知鱼面上瞧着不精明,可是心眼子却不少。
虽然不精通商道,可防人之心却不少。
知鱼“琼玉楼往后便由你来管,为期一月,若是管不好,你这辈子可就得抵在我这儿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威胁。
可陆江来却是半点危机感都没有感受到。
若是真的不能力挽狂澜的话......
那留在知鱼身边一辈子,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有的事情,他就是得徐徐图之。
陆江来“遵命。”
在转身的刹那,知鱼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投来的那道炽热目光。
她心头一震,顿时大骇。
他为何要用那样的神情注视着她?
那目光犹如猎手锁定猎物般,带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令她心底泛起阵阵寒意与疑惑。
......
虽然足不出户,可琼玉楼的掌柜每日都会来他的书斋里禀报琼玉楼的日况。
而陆江来所下达的每一项命令他都会执行。
因此,即便他从未下榻,可琼玉楼的掌柜依旧不敢小觑了他去。
知鱼“真的进茶园了?”
知鱼手持一把金剪,正细致地修剪着枝头的花枝。
耳畔传来小厮的禀报,她手中的动作一顿,连那半悬在空中的花枝也顾不得理会。
眸光一转,满是兴致地望向了前来传话的小厮。
“是啊,据说温郎君还遭遇到了刺杀,闹出了个好大的乌龙呢。”小厮说的那是绘声绘色。
知鱼“啧啧啧~”
知鱼震惊的表情中流露出一丝嫌弃。
知鱼“这些个男人,心思不知几深,若是招进屋来,还不得把人给闹腾死?”
兰香笑而不语。
她很庆幸自己的小姐有这样的觉悟,同时也希望她在择选夫婿的时候,能够擦亮眼睛。
陆江来“小姐。”
陆江来拄着拐杖来到了知鱼的院儿里。
知鱼“嗯?”
知鱼扭头一瞥,却见陆江来正慢腾腾地往自己这儿挪。
知鱼“怎么了?”
不是让他去管琼玉楼了吗?
陆江来“给。”
陆江来将一册账子递给到了她的面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