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真是半点儿便宜都不给他占啊。
陆江来“......好。”
知鱼将他扶回了榻上。
恰在此时,兰香去而复返。
“小姐,药已经熬好了。”兰香端着药走到榻前。
她眼尖的注意到自家小姐的面子异常绯红,“小姐,您这脸是怎么了?”
“可是热着了?”
知鱼“啊?”
慌乱自眼底一闪而逝。
傻少女摇着头,笑得有些扭捏。
知鱼“也许是这天气太热了吧......”
“热?”兰香瞧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这才初春呢,怎么会热?
知鱼“没事,快给他喝药吧,我去茶楼里瞧瞧生意。”
“是。”听到自家小姐说要干正事,兰香也不敢耽搁,当下便跟着她去了琼玉楼。
陆江来喝着药,奇怪的是,那药汤入口后,他却并没有觉得苦涩,反倒是阵阵回甘,意犹未尽。
出了门儿,知鱼愣是被那寒风给刮清醒了。
她想起了刚才在屋子里,自己敷衍兰香时说的话,不禁嘀咕了句:
知鱼“这谎话这么明显吗......”
早知道编个像样点的了。
......
知鱼从前对琼玉楼生意不好并没有什么概念,直到她来了这趟。
茶楼里的客人果真寥寥无几。
而来坐的也都是些散客。
她看着,脑海中浮现出来四个字:门可罗雀。
知鱼“哎,真是时运不济我啊。”
失望的她满心烦闷的回到了府上,却又听说信芳阁里住着的那些郎君们正在比武。
知鱼“比武?”
知鱼向来不喜欢喊打喊杀的,也不喜欢莽夫。
那所谓的比武压根儿提不起她半点儿兴致。
她坐在后院里的秋千上,百无聊赖地晃荡着腿,直到跟前多了一道身影。
晏白楼(卫珧)“八小姐,幸会。”
男人一身玉袍,春风拂面时,他恰似一道景光乍现在知鱼的眼前。
知鱼“你是何人?”
没记错的话......
她之前应该没有见过他吧?
毕竟,这样一张俊朗的脸,若是见过的话,她定然会过目不忘的。
晏白楼(卫珧)“在下晏白楼。”
知鱼“哦~”
知鱼顿时明了,想不到他居然就是祖母最中意的那个郎君——蜀中晏家晏白楼。
她仔细地端详着对方,这般儒雅的气质,玉树临风的温润,也难怪祖母会对他另眼相看。
知鱼“原来你就是个晏家的郎君啊,你是来聘大姐姐的夫婿的吧?”
既然他都已经来到了晏家,那也总比说明白他的用意。
晏白楼(卫珧)“是,但......”
她中意的,并非是大小姐。
虽然他与大小姐从未见过面,但就在他踏入这座后院,见到知鱼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除了复仇之外,他或许还可以做另一件事。
知鱼“大姐姐她们在看郎君们比武呢,你要去瞧瞧吗?”
晏白楼(卫珧)“比武?”
这倒不是他擅长的。
不过这个热闹,他倒是可以去瞧瞧。
知鱼“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