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伯宰 “人都是会轻敌的。”
#纪伯宰 “更何况逐水灵洲与尧光山都强上了那么多年,他们早就目中无人了。”
#纪伯宰 “就算我有意收敛,他们看出来了,也不会当回事的。”
原因嘛......
还是因为多年的顺遂让他们膨胀了对自我的认知,同时也模糊了对对手的实力的认知。
“但愿吧。”

知鱼可不在乎福泽究竟会花落谁家。
毕竟极星渊这边她可以利用纪伯宰,而逐水灵洲那头,还有司徒岭可以为她所用。
至于尧光山......
他们的内斗就已经消磨掉了一个明献了,更何况是接下来的鏖战?
至于其他三境,从实力来看,也不足为患。
......
原以为品茶会就这样落幕,可很快,就有一件令人咋舌的事情发生了。
——明献中了离恨天,并且这个离恨天,还是他的亲弟弟明心种下的。
好巧不巧的,这件事情偏偏又是在明心的继任仪式上被揭发出来的。
此事一出,明心注定与神君的位置无缘了。
而明献也因为解开了离恨天而重新执掌了太子之位。
“明献的离恨天解开了。”

“你最强硬的对手回来了。”

知鱼这话说得,有些幸灾乐祸。
但内心也着实是替纪伯宰捏了把汗。
#纪伯宰 “这么说来......”
#纪伯宰 “上一届青年大会他不敌我,是因为中了离恨天?”
难怪他会突然感觉到对方的灵力枯竭。
原来是他胜之不武了。
现在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赛事担忧,知鱼反倒是有些好奇了。
“他恢复了所有的实力,你难道就不怕?”

#纪伯宰 “怕什么?”
#纪伯宰 “我能赢他一回,就是能赢第二回。”
原本他以为,本届青云大会自己已经志在必得。
眼下突然杀出来了一个重回巅峰的明献。
如此看来,这届大会倒是让他有点紧迫感了。
也好。
“那你自求多福吧。”

知鱼对青云大会向来漠不关心。
......
是夜,知鱼见四下无人,便想着去与司徒岭汇合。
也好从他口中了解到逐水灵洲最近的形势。
就是这门才推开,身后便响起了纪伯宰幽幽的话音。
#纪伯宰 “夫人,月黑风高的,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啧!
知鱼内心暗暗咋舌,回头看向倚靠在窗边,姿态慵懒,神情闲散的纪伯宰。
“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不是应该在隔壁跟孟阳秋他们商量战术吗?
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纪伯宰 “早就回来了。”
#纪伯宰 “这是夫人你心有旁骛,没有发现罢了。”
纪伯宰不紧不慢地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铃铛。
那是她与司徒岭的信物。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知鱼顿时瞪直了眼睛
难不成他已经见过司徒岭了?
#纪伯宰 “他让我告诉你夫人,勿念,一切安好。”
语落,他将铃铛丢进了知鱼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