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辰时,窗外的光直射进屋子里,纪伯宰从沉睡中悠然醒来。
他已经许久都没有睡得如此安稳过了。
可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知鱼那张安静的睡颜,以及她斑驳着痕迹的肩头。
瞳孔遽缩间,纪伯宰猛然坐起身来。
他稍稍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看了一眼。
#纪伯宰 “怎么会这样......”
记忆回笼,他终于想起来了昨晚的荒唐。
不然他感到胆战心惊的,是他明明融合压制了妖核,而且还是被那些妖兽蛊惑了心智。
“嗯......”

睡梦中无意识的转身让知鱼撕扯到了身上酸痛的皮肉。
她闷哼着醒来,恰好与那双愕然的眼睛四目相对。
瞬间,清醒过来了的她怒不可谒。
“纪——伯——宰!”

咬牙切齿的语气,配上她这狼狈的模样,着实让纪伯宰感到手足无措。
#纪伯宰 “我......”
#纪伯宰 “夫人,早啊。”
哽咽了半晌,才说出这么句话。
知鱼气急反笑。
“你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吗?”

这一语中的,当即便戳中了纪伯宰最心虚的地方。
眼神闪烁间,他迟疑地点了点头。
#纪伯宰 “约莫......是知道的吧?”
“约莫?”

知鱼被他气笑,抬腿便将人给踹了下去。
自己却也被扯得腰疼难忍。
她倒吸着冷气,将衾被裹在了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瞠目结舌的纪伯宰。
“滚出去!”

#纪伯宰 “哦......”
自知理亏的纪伯宰也没好意思继续待在这儿。
他怕他待下去,自己往后就没脸再面对她了。
......
司徒岭正处理着公务,冷不丁的,沐齐柏亲自登门来拜访了。
#司徒岭 “含风君来此,有何指教?”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像沐齐柏这样野心勃勃的人,若是无利可图,他断然不会跟他废话一句。
沐齐柏也不妨与他开门见山,“实不相瞒,勋名死了,我手中折损一员大将。”
“不过,他的这个位置,我看你倒是挺合适。”
#司徒岭 “我?”
司徒岭看了一眼手中堆积的这些事务,稍稍搁下,随后站起身来,给他斟了一杯茶。
#司徒岭 “含风君太看得起我了。”
#司徒岭 “我身为一个没有灵脉的废人,又怎么能与您共谋大业呢?”
说白了,他就是想拒绝。
沐齐柏看着他递过来的这杯茶,也没接,而是问他:“难道你就不想得到纪伯宰的妻子么?”
司徒岭手上一颤,手里的这杯茶险些泼洒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开始跟他斡旋。
#司徒岭 “含风君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沐齐柏将那杯茶拿起,轻抿了一口,“聪明人从来不说废话。”
“你喜欢知鱼,对吧?”
何止啊?
不过......
他似乎并不知道司徒岭和知鱼的真实身份。
所以才会用这样的话来套他。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能为自己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