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说这一切......”

“其实都是一盘棋?”

“殿下在与高相博弈?”

“也在跟陛下对赌?”

这太冒险了!
知鱼在佩服他胆量的同时,也担忧他的处境。
这九死一生的境地,可不是谁都有本事破解的。
除非他留好了足够的后手。
否则,面对他的,便是万丈深渊。
“是啊。”富贵满脸愁容地长叹道:“殿下还真是......不容易啊!”
如此十面埋伏的,他却要硬生生从中杀出一条血路。
“高相的踪迹我们已经找到了。”

“当真?”富贵眼睛都瞪大了,“你们......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高长隐那只老狐狸居然真的被他们俩找到了?
#上官鹤 “咳咳......”
上官鹤清了清嗓子,旋即双手抱臂,表情不无得意道:
#上官鹤 “那自然是被英明神武的我,上官白鹤大侠给找到的!”
富贵:“......”
厚颜无耻!
“这个上面写着他住的宅子,你们可以派兵去围。”

“切记,不要动用玄甲军和千羽军。”

“他们之中都有高相的人。”

富贵再一次狠狠震惊:“这两支军队里都有他的人?!”
“高长隐手眼通天啊!”
#上官鹤 “可不是吗?”
#上官鹤 “还好我们残江月不隶属于朝廷和高相。”
#上官鹤 “关键时刻,还是得看我们夜游神。”
富贵:“......”
算了,他说得也对。1
上官鹤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这件事情还真就只靠了他们夜游神。
“事不宜迟,我派阿龙阿虎陪你去捉拿高长隐。”

“你记住,要活捉他。”

“行。”
......
直到看到南珩全须全尾地从里头走出来,知鱼悬着的这颗心,才算是稳稳落地了。
#南珩 “辛苦了,阿鱼。”
#上官鹤 “就只是知知辛苦吗?”
#上官鹤 “殿下,我也是人啊!”
上官鹤被南珩这间歇性的忽视给震惊了。
合着在他眼里,知鱼才是最大的功臣吗?
南珩睨了一眼表情夸赞的上官鹤。
#南珩 “你辛苦是应该的。”
毕竟他可是两次把他从大牢里给救出来的。
他会自己鞍前马后地做点事儿,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上官鹤 “我......”
罢了!
看着他两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的情分上,他不跟他计较。
“高相落网,圣上那边应该不会再发难于你了吧?”

知鱼还是担忧。
毕竟老皇帝向来是心偏得没边儿。
即便是十八皇子做出了再出格的事情,他都能够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对于南珩,他就是百般苛刻。
这天家的父子啊,可真是难当!
#南珩 “陛下赦我无罪释放。”
#南珩 “不过舅父他......”
南珩微微垂眸,深情可见哀戚。
#南珩 “容后问斩。”
大快人心!
知鱼在心里默默地欢呼道。
可面上却不敢显山露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