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芝麻大儿子的胆子......”

知鱼哭笑不得地展开了扫了眼信里的内容。
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之后,她诡异的陷入了沉默。
“子时三刻,护城河畔?”

这字迹不像是自己认识的人写出来的。
可即便如此,知鱼也能够将背后的人给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她随手将手里的信纸给丢进了脚边的炭盆里。
眨眼之间,被火舌舔舐的信纸便被燃成灰烬了。
而知鱼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过去。
夜半子时。
不走寻常路的上官鹤又来造访美人香闺了。
只是他推开门一看,屋子里竟然空无一人。
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
他摸上去,就是一点温度都没有。
#上官鹤 “人呢?”
难道今晚他要独守空房啦?
想到这里,上官鹤不禁悲从中来。
这残江月的事物一处理起来就是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里,他几乎是连轴转。
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恨不得跟三太子借个三头六臂来使一使。
结果他好不容易忙完了事儿,回到知鱼这儿来,却发现她根本就不在屋子里。
怅然若失的上官鹤在屋子里坐了半宿。
最后他实在坐不住了,就去了蛊室寻人。
结果里头也是空无一人。
#上官鹤 “奇了怪了......”
#上官鹤 “知知人呢?”
......
子时三刻,护城河畔。
知鱼站在河畔极目远眺,却见一袭白衣的楚归鸿从黑暗中走近来。
他提着一盏灯笼,白衣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织映照下,散发出一种柔和而温润的光泽,仿佛夜色也为之悄然柔化了几分。
“楚大人深夜邀我来此,所为何事?”

面对楚归鸿,知鱼不卑不亢。
#楚归鸿 “此前我竟不知,你与残江月有这等关系。”
#楚归鸿 “那是乌合之众,究竟有什么是值得让你高看一眼的?”
#楚归鸿 “还有南珩,他是否与残江月的离十六有牵连?”
楚归鸿上来便开门见山。
还真是不说一句废话。
句句直奔主题。
可知鱼是句句都不想回应。
“我和残江月的关系,是我的事情,就不劳楚大人费心了。”

“至于大人口中所说的乌合之众,在我看来,比千羽军要强上太多。”

“而七皇子......”

说到南珩,知鱼顿了顿。
却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思索。
楚归鸿紧盯着她面上的微妙神情,生怕自己会错过一丝一毫蛛丝马迹。
“我想,楚大人是多虑了。”

“虽说七殿下的确造访过残江月,可大当家顾及着党争之事,并未与七皇子有过多的交集。”

“楚大人若是不信,尽可派人去查。”

事儿他们早就已经做得滴水不漏了。
即便他想往他们身上泼脏水,那也得看看这理由能不能拿得出手。
楚归鸿显然是不信知鱼的这番说辞。
#楚归鸿 “知鱼,你当真要与南珩沆瀣一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