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那苏娥皇如今丧夫,又与魏劭是旧相识,倘若她想,只怕会比自己更加容易获得魏劭的真心相待。
#魏劭 “别想那么多。”
#魏劭 “她真正爱的人,是我的兄长。”
#魏劭 “以及她的亡夫。”
至于其他的,他不愿意去想,也懒得去想。
纳妾之事他从未动过念头。
更何况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知鱼,又怎么可能会容纳得下其他人?
“喔,但是现在这两个人都......”

“你就不怕她惦记你?”

这倒是不怕。
毕竟她苏娥皇就是想嫁,他也不愿意娶啊!
魏劭没她想的这么远,他只想和她把日子过好。
这是家事。
若是说政事,那么他想做的,便是一统中原。
#魏劭 “惦记我?”
#魏劭 “我有什么好惦记的?”
#魏劭 “况且我已有妻,你觉得她会甘心做妾?”
这还真说不准。
知鱼心里隐约有些担忧。
她眉眼之间,那淡淡的愁绪如薄雾般弥漫开来。
魏劭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泛起不忍之情。
#魏劭 “怎么突然说起这种事?”
#魏劭 “你莫不是怕她把我抢走?”
“咳咳......”

知鱼被他这大胆的言语给呛到了。
他倒是敢说。
不过......
“倒不是怕。”

“只是觉得她若是掺和到我们之间,这其中必定会牵连到许多事情。”

利益便是最关键的一环。
苏娥皇的介入,一定会影响两家之间的结盟。
同时也会影响她跟魏劭之间的感情。
知鱼不希望有第三个人插足。
不论这个人是好心,还是恶意。
#魏劭 “你是怕牵扯到利益吧?”
魏劭眯起眼睛来,似笑非笑地对她说。
言外之意被点破,知鱼面色略显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对。”

她的承认让他感到不悦。
所以她关心的从始至终就只有利益?
#魏劭 “只是利益?”
男人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人往自己面前凑。
这近在咫尺的距离,竟让他能如此清晰地望进她的眼底。
那里,仿佛盛着一汪澄澈的泉水,映出他未曾察觉的纯粹与宁静。
“是、是吧。”

“男君?”

#魏劭 “哼!”
魏劭松开手后,不满冷哼一声地。
看模样,俨然是生气了。
知鱼心里一直莫名其妙,难道自己又说错什么话,惹他不高兴了?
可她说的都是实话啊!
更何况他一向不喜欢旁人撒谎欺瞒他,她要是说假话的话,他一定会生气。
可眼下说真话,他也生气了。
知鱼百思不得其解。
“男君生气了?”

“为何啊?”

#魏劭 “明知故问!”
什么明知故问?
她是根本就不知道!
知鱼心里直呼冤枉,面上却挂着笑,挪了挪臀,靠近了些许。
“男君给点明示呗?”

“我又哪里惹你生气了?”

就算要死,也得她做个明白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