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从那天便利店之后,我就和西弗勒斯·斯内普成为了好朋友——你怕不是在听童话故事。
事实上,我见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次数还是少得可怜,甚至我从未和他进行过高谈阔论或者是经济帮助——前者是因为我不喜欢谈论太多,和一个自己对魔法还一知半解的小巫师,后者是因为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个骄傲的人,他渴望认可,而非施舍。
如果有什么驱使我离开我那栋坚固的房子,去到几次/遥远的/科克沃斯,那一定是那个男孩惊人的魔药天赋。
斯内普的父亲是一个令人恶心的酒鬼,而母亲则是一个丢尽家族脸面的普林斯。
啊哈!这话说的好得很,就好像我自己没有违背父亲的意愿一样。就连我那把我带离父亲身边的母亲也…
…母亲
…妈妈
哦好吧,罗萨利娜,你是个懦夫。
我不知道妈妈在哪,我谨记着她的叮嘱在她回来之前不去联系父亲,也明白父母都不是什么善茬,可是…
我抛下杂念,给钢笔吸满墨水,依照记忆写下几个简单的魔药制作方法,然后拿着这张纸去找我那个除了商业社交外唯一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总是在小树林里,也许也有我只会在下午5点才会出现的原因。
“你看看,怎么样?”
“你从你们家抄的吗?”西弗勒斯问我。
“不是”,我说,“我现在居住在一个麻瓜家庭,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你是纯血吗?”
“混血,我父母都是巫师,但他们都是混血。”
西弗勒斯眼里的光更甚了,迫不及待的说“我也是混血,我妈妈是巫师,可我爸爸是麻瓜…”他做了个厌恶的表情,似乎提起这个人就很难心情好。
“嗯,我知道。”
“我妈妈把魔杖藏了起来,也很少再熬魔药了。”
“连一锅白鲜药剂都不愿意,对吧。”我说,不然的话,西弗勒斯身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口和淤青了。
这个话题很快就终止了,,西弗勒斯偷走了艾琳·斯内普的坩埚和仅剩的一些魔药材料照着那张纸制作
我给他的是霍格沃茨二年级的魔药制作方案,可他居然可以一点不差的做出优质的药剂。
我只在父亲母亲的坩埚里见到过泛着丝丝缕缕银光的完美药剂但现在我毫不怀疑西弗勒斯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我不得不说,斯内普先生,你长大一定是一个真正的魔药大师。所有人都会记得你的名字,或许你还能拥有一堆唬人的头衔。”
“谢谢。”
那天以后,我来到科克沃斯的小树林的频率呈指数级增长。我甚至去了一次对角巷,请破釜酒吧的老板敲开了砖墙,在古灵阁用英镑兑了加隆,买了到四年级霍格沃茨魔药教材、魔药材料和坩埚,我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认为西弗勒斯一定能应付。
我们把这些藏在小树林的厚厚的树叶下,一起制作魔药,当然大部分的魔药都进了我的口袋。我明白,这是报酬。
还是那年的有一天,我没有等到西弗勒斯·斯内普,虽然我并不是天天都来,但我认为他是如此。
蜘蛛尾巷可不是一个好地方,我得确保我的朋友没有在那里遇到些不好的事。我常常会听说那些靠着非法手段谋生的家伙是如何对待他们手下的孩子的,如果西弗勒斯也遭受了这样的待遇……
主啊!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吗!西弗勒斯已经吃了太多苦了!
我感到额头湿淋淋的,心脏一阵阵麻痹皱缩,连连大喘了三口气才装作云淡风轻的敲开了蜘蛛尾巷19号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醉醺醺的酒鬼,应当是托比亚·斯内普。
“您好先生,我想知道或许西弗勒斯在家。”
“谁知道那个小杂种跑到哪里去了,滚,滚,贱丫头,我不知道他在哪…怪胎,小杂种,死了最好!不知道从哪里勾搭到的贱丫头…呸—”
我咬紧了后槽牙,主应该给这个该死的父亲判去地狱,但我不能说,不能对他发火,因为那样会让这个无能的蠢货迁怒于西弗勒斯。
“好的,我去其他地方再找找。”
我在蜘蛛尾巷里来回穿梭,拉开了两群打架的孩子,确定里面都没有西弗勒斯,又去了两次小树林最后跌坐在蜘蛛尾巷19号脏兮兮的台阶上。
我无比后悔没有学会父亲教的追踪咒,只记得咒语是踪影立现。
我得去报警,如果再敲一次门西弗勒斯还不在的话…
“…是你吗?罗萨利娜?”
一瞬间,我以为我耳鸣眼花了,我看见西弗勒斯站在不远处。
是真的。
我本以为我会生气,会质问他跑到哪里去了,可我低估了我自己的疲惫程度,只剩下眼泪无声的涌出来。
“主啊,我以为你遭遇了不测,找了你半天。你还好吗?”
他变得手足无措起来,像是自知理亏,可我没心情在乎那个。“我…没事。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
我看向暮霭沉沉的天色,挪了一把眼泪,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泪,我希望我在他眼里是可靠的,能给他安全感。
“天黑透了,你快进去吧。”,我说。
我有意识到我的朋友并不是永远安全,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找我,我一直都在那儿,我以我的名字起誓,你可以永远信任我。”
我几乎是被今天的心情折磨疯了,众所周知,巫师的名字是有魔力的。
他郑重的答应了我并做出同样的誓言。虽然我们都不是很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