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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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阮提着木桶出了院门,去河边洗衣服,顺便帮玟小六洗碗。
河边的灌木丛里卧着个黑黢黢的影子,看不清是什么...
阿阮好奇的上前看
是个人
她吓了一跳
他衣衫褴褛,脏发披面,满身污泥,除了能看出是个人外,别的什么都看不出。
身上满是伤痕,她很害怕
玟小六对她说过,要少管闲事。
她一时犹豫不决...
她不知他是谁,她也帮不了他,就算她要帮他,她也得回去问阿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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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婉,阿阮 “阿玟!河边有一个人,受了重伤.”
#小夭,玟小六 “阿阮,我说了,要活长久,少管闲事。”
##南婉,阿阮 “阿玟,去看看,你在做决定也不迟。”
阿阮知道玟小六并非无情之人,“他”一向好心软。
“他”去了
小六眯着眼,能看到一条已经被太阳晒干的泥土痕迹,那痕迹从叫花子身旁一直延伸到河边的灌木丛。
小六挑挑眉头,喝了口冷水,咽下了干硬的饼子。
眼角余光瞥到地上的黑影动了动,小六看向叫花子。
麻子之前也来了,扔了块饼。
##南婉,阿阮 “他...”
停在了叫花子身边,那半块饼正在他脚下。
#小夭,玟小六 “我踩坏了你的饼,你想要什么赔偿?”
阿阮听到这句话,就知道“他”心软了。
半晌后,小六伸手抱起了叫花子,是个男人,骨架子不小,可骨瘦如柴,轻飘飘的,一点不见沉。
##南婉,阿阮 “阿玟,小心些”
##南婉,阿阮 “重不重,累不累?”
阿阮很是贴心的询问
#小夭,玟小六 “没事!就他这体格,累不着我!”
阿阮笑了笑
小六抱着他踢开门,进了院子
##南婉,阿阮 “我去烧水!”
正坐在院子里嬉笑吹牛的三人看了也没诧异,立即该干吗就干吗了。
小六把叫花子放在榻上,麻子端着温水进来
他整张脸青紫,肿如猪头,完全看不清五官,大大的头,配上没有一两肉的芦柴棒身躯,怪异得可怕...
##南婉,阿阮 “阿玟,这...”
阿阮有些害怕
#小夭,玟小六 “别怕”
小六扯开褴褛的衣衫,或者该叫碎布条,男子的身上全是交错的伤痕,有鞭痕、刺伤、烫伤,胸膛上还有一大片发黑的焦皮,显然是烙铁印,因为身上没肉,肋骨根根分明,那焦煳的皮松垮垮地浮在肋骨上。
麻子和串子虽然见惯了伤者,可仍觉得身上直冒寒气,不禁后退了两步,移开视线,都不敢看。
##南婉,阿阮 “阿玟,他好像醒了?”
估计是伤口剧痛,男子从昏迷中醒来,因为眼皮上有伤,他的眼睛睁不开,只是唇紧紧地抿着。
两三个时辰后,小六才清理完所有伤口
##南婉,阿阮 “阿玟,你休息一下吧”
阿阮眼中满是心疼
#小夭,玟小六 “好”
阿阮拿过一瓶琉璃罐子
打开后,有清香飘出,阿阮用手指挖出金黄的膏脂,从男子的脸开始,一点点地涂抹着。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痛苦,男子的唇略微松了松,这才能看出他唇上的血迹。
蘸了点药膏要抹在他嘴上,男子猛地闭嘴,含住了阿阮的手指,那唇舌间的一点濡湿软腻是阿阮今夜唯一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柔软。
##南婉,阿阮 “别怕”
阿阮愣了一下,看着他。
她有又端来水为他清洗。
她的手势格外轻缓,把皂荚在手里搓出泡沫,一点点揉男子的头发,揉透后,用水瓢舀了温水,顺着发根,小心地冲洗。
低着头查看,感受到男子的身体紧绷。
##南婉,阿阮 “没事的,你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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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