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宅是一栋三层高的别墅,大概有两百多平方米的占地面积。正门两只石狮子立在长道红布两旁,中间的红联上面写着“贺顾忠国八十大寿筵席”十个金色大字,来往的人都穿着华贵的衣服,别墅的外表被打扮得像个宫殿。
厉纵推开门,眉头一皱,怎么门口没有仆人来迎客?
待他向内望去,才发现自己错了。刚退开的门只是顾宅的院门, 院子里充斥着人。
本身院子里就很热闹,因此进来一个男人没多少人关注。
他刚想问大叔他该去哪,因为他扮演的顾嘉安应该也是阔别20年后第一次回到顾宅,按理来说他应该不知道这里的一切,可现在问题是大叔去哪了?
他不是一直跟着自己的吗?怎么突然不见了?
没想那么多,厉纵决定冒险去问别人,尽管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阳光很刺眼,远远的,厉纵不知不觉来到泳池旁,他看见一个女人正躺在椅子上,悠闲的沐浴在阳光之下。
他靠近她,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始终迫使自己是顾嘉安。
他该怎么办?冷漠清高,给人一种不易靠近的感觉。
刚一过去,那位女人就醒了,她惊了声,因为她看见一位相貌英俊的男子就在她的身边,是个女人都会这样。
“帅哥,有什么事吗?”女人颇娇羞地问道。
“请告诉我,顾家正厅往哪里走,谢谢。”厉纵话语淡淡的,流露出的只有礼貌。
“…呃,在那个大门。”女人指了指身后的大门,有些黯淡。
“谢谢。”厉纵只留下两个字,便离去了。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我叫关屹童!”关屹童见他走远后才鼓起勇气地大声喊道,但当然回应她的只是沉默。
厉纵来到大门前,两位仆人拦住他问道:“你是谁?如果想进去请出示邀请函。”
无奈,只好从口袋里拿出邀请函,两人定睛一看,连忙还给了厉纵,急忙蹲下来齐声说道:“欢迎少爷回家。”
如此大的变化,令厉纵有些措手不及,他接过邀请函,从容地进去了。
来到大厅,厉纵才觉得这里和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如果说外面的装饰是欢快的,那么这里面的装饰则有一种庄重感,这是他的主观感受。
恍惚间,厉纵看见一个男人来到自己跟前。他尽量让自己清醒,但如此华贵耀眼的装饰还是令自己迷迷糊糊的。
男人突地拍了拍厉纵,刹那间灵魂回归本体,清醒了。
厉纵极力地辨认眼前这个男人,通过《规范》中提供的照片,很快辨认出来了,他是顾佑,顾家执事人,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同时也是顾嘉安的父亲。
“爸”这个字几乎是从厉纵的口中瞬间说出来的。
顾佑听时,微微征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毕竟手下的人传过来厉纵下飞机的视频,而他肯定是看过的,对于自己亲生儿子的容貌有了个大概认知。
今日一瞧,顾佑欣喜地拍了拍厉纵的肩膀,笑道:“回来就好啊,嘉安,二十年了,你爷爷可甚是想念你啊。”
“嗯。”厉纵嘴唇微抿了下,点了点头,便跟着顾佑进去了。
两人穿过走廊,上了二楼,顾佑和厉纵走到一扇大门前,他打开门,里面人蛮多,大概有十个人。厉纵抬头,一眼便认出了顾老爷子顾忠国和由江枫扮演的谢子行。
他跟着顾佑进来时,隐约听见几个女人私语道:“这男人谁呀,模子怪英俊的。”“哼……我的菜。”
在私语中,厉纵跟着顾佑来到中央,江枫玩味地大声问道:“顾叔叔,这小帅哥谁呀,我怎么从没见过呢?”
顾佑笑了笑,并未理会他,而是向大家特别是顾忠国介绍道:
“这位是我的儿子,顾嘉安,他从意大利回来了。”
话音刚落,还在小声谈笑的顾忠国顿时呆住了,但只是一瞬,那一瞬间的表情太复杂了。
愤怒?喜爱?
顾佑猜想着,同时也突然冷冷的。
顾忠国连忙大声问道:“真的吗,,波波回来了吗?”
“嗯,波波回来了。”顾佑在旁边答应道。
“快叫波波过来陪我坐呢。”
顾佑轻拍了下厉纵,示意他过去陪顾忠国坐。
困惑之中的厉纵只好挨在顾忠国旁边坐着。
刚坐下,顾忠国便夹了些菜在他的碗里,示意他吃,厉纵只好扯出一个笑脸:“谢谢爷爷。”说完后 厉纵观察着周围的人,能和老爷子一起吃饭,身份绝对不小。另外,他们刚才对自己喊的“波波”,那资料并没有提供,看来自己今后更不能松懈。
见厉纵有点出神,江枫立刻干咳了声,才是厉纵回了神。
谢父见状,起身轻拍了几下江枫的背,口里说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厉纵抬头,谢父面容消瘦,鼻峰笔挺,声音也很有磁性,男人味十足。
“…谢了,老爸。”江枫腾开手拿了碗马卡龙说道,语气也较为含糊。
真是厉害。
厉纵心中评价江枫道,他差点便以为这江枫就真的是谢子行了。
过后,午饭结束后,老爷子还在陪那几个人谈笑,而厉纵跟着顾佑去了三楼。他们来到一个门前,停了下来。
厉纵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门上的图案,上面有许多小花,花瓣颜色五彩斑斓,但令人心栗的是每朵花心中都有一颗红色的珠子,深红带血,仿佛有什么玄机。
他来不及多想,因为顾佑已经推开门,他说到:“安安,这里是你以前住过的地方,回来了就住这吧。”说完他便出来了,临走前还交代了一句:“赶快收拾好,顺便洗个澡,晚上你爷爷要带你见个人。”
厉纵点头表示答应。
关了门后,厉纵也丝毫不敢松懈,因为这里的所有人城府都极深,能有今天的成就都不是吃白饭之徒,况且他还不知道这墙壁的隔音效果。
洗了澡后,坐在床边,仅穿着浴袍的厉纵更加突出了身材的完美。窗帘深黑的装饰使这个房间的光线很暗,下午的艳阳高照却照不亮这房间的黑暗。
他起身来到窗帘旁,用手轻轻拉开一点缝隙向外看,院子里的人们都坐在椅子上,摆了数不清的桌子…
真正的午膳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