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啊...”墨武按着脑袋,叫出了声。
“醒了?”路遥瞥了他一眼。
墨武懵懵的看着路遥:“路遥?你怎么坐在椅子上?我头...怎么这么疼......”
路遥无奈地道:“你昨晚发酒疯,闹到半夜,我只好看着你一夜。”
墨武皱眉慢慢起身,疑惑地问:“奇怪,我怎么会发酒疯?”
路遥愣了一下,哑然失笑:“你忘了?”
“忘了......”墨武挠挠头。
“昨晚顾竹让你喝了一坛酒。”刚说完,路遥心里便一咯噔。
果不其然,墨武问:“顾竹是谁?”
路遥皱眉,不知该不该说。
“叫我干嘛?”
人未到声先到。
两人一齐看去,只见黑色的裙摆先进了屋,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顾浠辞一身黑衣,看着他俩。
墨武:“你是顾竹?”
“嗯。”
“你不是叫久心吗?”墨武惊奇地说。
“我不是为了哄美人开心吗?”顾浠辞故作惊奇地说。
墨武:“......”
路遥:“.......”
顾浠辞坐在椅子上,问:“你们准备去哪些地方?”
路遥道:“按照惯例,我们应该依次去青板村、血魅地、无名宫。”
顾浠辞心头一紧,却故作不解:“青板村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几年青板村夜间有怪事发生,须去一探究竟。”路遥解释道。
顾浠辞“哦”了一声:“血魅地呢?这名听着还怪吓人的。”
路遥:“血魅地多为妖魔鬼怪,不可深入。”
顾浠辞漫不经心地问:“那无名宫呢?”
“据说无名宫的人无恶不作,后被斩尽杀绝,但每年仍会出现冤魂,需灭绝。”
顾浠辞喝了口茶:“冤魂?被冤死之人死后才会成为冤魂吧?”
路遥皱眉:“确实。”
墨武惊愕道:“传说无名宫的人无恶不作,穷凶极恶,怎会有冤鬼?”
顾浠辞翘着二郎腿说:“传说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路遥道:“既有传说,便有因果。”
“嗤。”顾浠辞笑了,“好一个既有传说,便有因果。”
路遥看了她一眼:“若无名宫人当真善良,又怎会有人传言为恶。”
“善良?”顾浠辞咀嚼着这两个字,仍是笑着,“善与恶该如何分?若一男子欺辱了女子后被女子所杀,你说这女子是善是恶?”
“但那男子罪不该死。”路遥皱眉。
墨武喃道:“此女子心狠手辣,非善类也。”
顾浠辞微微笑着,语气却有些怒意:“可那女子失了身,你却说那男子罪不该死!?心狠手辣?怎么,我们女子就可以随便任人欺辱而不还手?”
当年的女孩,唇红齿白,笑靥如花,会为了一只流浪猫死亡而流泪,会停下看一朵花盛开。
她又怎会是恶!
“恶的是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顾浠辞双手握拳,连声冷笑,“如果不是你们,她又怎会变成那样。”
她费尽心思想找回原本的女孩,却发现女孩离她越来越远。
女孩不再为了刹那的美景停下脚步,也不再会笑着喊她,留给她的只有无边的黑暗与空洞的眼神。
她的宝贝,被人践踏。
路遥怔了怔,问道:“她是谁?”
“胡诌出来的罢了。”顾浠辞笑着,眼里却有止不住的嘲讽溢出,暗含一丝杀气。
墨武打了个哆嗦:“喂,顾竹,你眼神也太吓人了吧……”
顾浠辞半阖了眼,很快又抬眸,勾唇笑道:“怕不怕?”
墨武定睛一看,女孩眼里满是笑意,仿佛刚刚是他看走了眼。
“你这……”
顾浠辞道:“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该出发去青什么村了?”
“青板村。”路遥无奈地道。
墨武问:“顾竹,你可会御剑?”
顾浠辞摇摇头:“那是啥?”
墨武目瞪口呆:“连御剑都不知道是啥,果真是大魔头哈。”
顾浠辞笑嘻嘻:“你带我呗。”
墨武想起刚刚她的眼神,连忙摇头,躲到路遥身后:“我,我不会带人,让路遥带你吧。”
“美人儿?”顾浠辞眼睛一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