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人耳目,李莲花给白霓裳买了一个面具,但他自己却没有戴面具的打算,两个人刚走到城门,就遇到了在此等候的方多病。
“这么巧啊,你们也查到了小远城。”
听着这声音白霓裳心里有些欢喜,她眼眸里刘露出的是显然易见的开心,迫不及待的拉扯旁边李莲花的袖口,示意他往旁边看,李莲花心中自然也因碰到方多病而愉悦,但还是伸出手摸了摸鼻尖,漫不经心的说道。
“真是冤家路窄啊。”
方多病二话不说就直接拉着李莲花走到旁边人流较少的地方。
“居然还敢人模人样的走城门,你就不能学白姐姐戴个面具啊,都上了破仞榜了还有恃无恐。”
李莲花撇了一眼沉浸在被方多病喊了一声“白姐姐”回味无穷的白霓裳,破有些宠溺的摇摇头,他伸出手慵懒的挥了挥衣袖。
“她这面具还是我买的。”
“那我还要夸你不成?这破仞榜之事你别说不知情。”
李莲花低头笑了笑。
“这破仞榜上写的还是李莲花和白无念,这说明你并没有对他们说出我二人的身份,为什么呀?”
方多病“我不揭穿你,只是因为我不想做落井下石之人。”
李莲花听出他语气中还是有些愤怒,他看向方多病认真的说道。
“我和笛飞声并没有任何勾结,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我不清楚!我跟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知道你们的名字都是假的,我何曾看清过你,又何曾看清过白姐姐...”
“小宝...”
白霓裳挪步走到方多病身旁,她伸出手想跟以前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方多病也察觉她的动作,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肩膀处,只是那手却迟迟没有搭上肩膀,他心中的期待落空,看向她眼神中带着疏离。
白霓裳犹豫时就看到了他的眼神,让她不得不停止动作,手举在半空中,明明近在迟尺,却又感觉有些遥远。
她苦笑一声,将手收回退到李莲花身旁。
“罢了,你心中还有气。”
李莲花握住她的手,上前一步身体微微轻侧将身后白霓裳的身影挡住。
“我们确实欠你一个解释,但现在不能跟你回四顾门,我要先找到连泉拿到天冰才能找到幕后真凶,查出真相,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了,不如我们两个一起把这个事情查清楚,你觉得怎么样?”
方多病“你是逃犯,我是邢探,你我凭什么连手,还是跟我回百川院自己去好好解释吧。”
白霓裳从李莲花身后走出,她看向方多病,手却不自觉的握紧剑鞘,如果下一秒方多病执意将李莲花带走,她定会将剑拔出。
“小宝,你先冷静一下,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李莲花“这样吧,我们两个打一个赌,若你先找到连泉的话,我就跟你回百川院,我这一次绝不骗你”
白霓裳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松开握紧剑鞘的手,看向他。
“莲花!”
方多病看向白霓裳,她刚才的动作他也尽收眼里,只要是关于李莲花的事情她总会没有一丝犹豫。
“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若是还不跟我回去,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白霓裳上前把他指着李莲花的的剑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推开,她无奈的看向方多病
“小宝,他是你师父。”
“就是,徒弟打师父大逆不道了啊。”
此话也证实了李莲花也早已经在心里承认了方多病这个徒弟。
“师父?他也配的起这二字吗?”
说罢便真的朝着李莲花而出手,出手迅速,白霓裳察觉到伸出手制止,眼疾手快的将李莲花拉在身后,自己却硬生生挨了方多病一掌。
“夫人,没事吧?”
李莲花上前查看白霓裳的状况,她也只是挨了一掌而已,并无大碍,方多病见白霓裳踉跄时也意识到,他垂眸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李莲花关切白霓裳的话传入耳中,才将他的思绪拉回,他忍不住上前几步朝她靠近。
“白姐姐!”
李莲花看了一眼方多病,刚才这小子对他动手倒没什么,现在白霓裳倒硬生生的接了他一掌。
“臭小子!这是你师娘!”
“我!”
方多病想下意识的辩解,可是在看到白霓裳那一双极其美丽的眼睛时,心中愧疚的更说不出口。
他趁着两个人不注意,偷偷的用手打向那刚才出手的手掌,在心里暗自骂自己。
李莲花给了白霓裳一个眼神,她立即示意,假装痛哭的捂住被打的肩膀,泪眼婆娑委屈的看向李莲花。
“夫君...疼...”
李莲花顺着白霓裳的话,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方多病
“臭小子!还不赶快过来看看你师娘的伤 ”
方多病心里也自是担忧,他上前刚靠近白霓裳时,李莲花便用上了苏小慵送的迷药,两个人趁机逃脱。
方多病躲避时,反应过来已经没有两个人的身影,他不由的嘟囔着。
“不会真的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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