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五分钟过后 .
白屿不等了,利落转身,可身后却有脚步传来,不等她转身,一道凛冽的掌风朝她背后袭来,她转身一挡,两人皆是一愣,这个人,有意思,速度甚快,待她抬眸,又是一愣,怎么身法、气质、身形如此熟悉,可两人之前从没见过.
显然对面的人,此时也很懵,但白屿认出来了:"参见小郡王."他反应过来:"无碍."
"小郡王此番作为,便是送给我的大礼?""那倒不是,听闻丞相嫡女武功高强、才貌双全,想看看是不是空有皮囊罢了,不过,看来你倒是并没有让我失望啊."池淮之眼中笑意浅浅,可细看,他的眼眸中根本无笑意,反倒是,像寒冰般严冷,他心里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
一条晶莹的琉璃手链出现在白屿眼前,"喏,送你的生辰礼物."
"小丫头,怎么还站在这?快进去吧."南疆王雄浑的声音从池淮之身后传来.待他们进了主厅,丞相正与宾客喝的挺欢,丝毫没有注意到白屿没有跟上来."怎么,连自己的女儿都给忘了?"南疆王嘲讽道.
丞相面色铁青,忙说:"哎呀,今天太高兴了,昏了头,昏了头,快,快快入座!"
众人也跟着直冒冷汗,且不说不等南疆王和小郡王,连今天的主角白屿都给忘了.
南栀看气氛尴尬,连忙把白屿拉到自己身边坐,气氛才缓解.
镇国公夫人拉着白屿的手说笑着,南栀看出了白屿的不自然,"娘亲,我要吃这个菜,您给我夹嘛."南栀撒娇.镇国公夫人这才把白屿的手放开.白屿一直感觉,总有人用一种打探的目光盯着她,她抬头,对上池淮之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丝毫不闪躲,就那么直直对上池淮之的目光,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池淮之最先避开眼神,不知是不是白屿的错觉,她总感觉池怀之轻轻低笑了一声.
而白屿却在沉思:这人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他看出了什么,那他刚刚就不应该用试探的眼神盯着她,而且她隐藏的这么好,这么多年没有人知道.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昏暗.
宾客已走,丞相现出原形,"你今天怎么回事?南疆王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宴席上我有多失面子吗?"丞相呵斥道."怕饶了丞相收礼的兴致."白屿面无表情.
丞相面色缓了缓,又说:"我知道你是为你母亲难过,而从而厌恶我,但你也知道,你母亲是生你难产而死,这也不能怪谁."
"我母亲是不是因为难产而死,你比谁都心里有数."白屿不屑."你!我好歹也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反正你母亲生你难产而死,这就是事实!"丞相说完,拂袖而走.
白屿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我会把你承加在我母亲的痛加倍奉还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