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朝(zhao一声)映眼眸,儿郎展雄姿。
这春猎嘛,便是展示大燕王朝好儿郎矫健身手的重要机遇。不仅仅是各位官员,而且连王室的皇子都极为重视。个个摩拳擦掌,欲一举拿下春猎桂冠。
是个让皇帝注意到自己升官儿的好机会。而皇子们则是为了争那父皇面前的一席之地。
说到底还是利益。没有人愿意做亏本儿买卖。。。
场上来的官员哪个不是精心准备的?家眷们个个穿的大方得体,明眼人儿都晓得是为了女儿寻个好姻缘的。
燕然末勒虽头天儿晚上受了伤,但还是得出门露个面儿。哪怕只是坐在皇帝跟儿前,不斩头儿露角也行。
…………
见皇帝来,众人皆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皇帝燕然拓的声音不怒自威,举手抬眉之间尽显君王的气势。一袭龙袍端坐在众人之间,用金丝绣成的金龙在日光的沐浴下栩栩如生。好似下一秒便会挣破龙袍的束缚,傲视天地。
巫纪入座便一眼就看到昨日那个人儿。
今日的他脱下了暗色便衣,着(zhuo二声)一群青点缀的白袍,腰间偏左挂着一枚青玉闪着微光被细细的红绳系着,右配一香囊,绣着盛放的春桃。
此时,手把一单色折扇,微微扇动,惹起清风拂面,撩逗三千青丝起舞。眉宇间尽显温润。
忽四目相对……
!!!!!!!!
糟糕!被发现了……
眨巴眨巴眼,埋头喝起茶来。耳朵却不自觉地发烫。
燕然末勒见状勾了勾唇。端起酒,轻轻抿了一口。
今年的酒,怎的比起以往要更香醇些。
忽然想起医师的话——殿下,这些天还是不要碰酒了。。。。。
皱了皱眉,轻放下酒杯。
啧,真麻烦。
又瞥了一眼左手边坐着的四皇子。此时笑的多么欢喜呐,亮亮的眼眸。单纯又开怀,全然想不到这样的人会是派人刺杀他的主使。
你那副单纯的皮囊下藏着怎样的一颗恶毒的心呢?燕然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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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寂此刻被他爹盯得死死的,给他半个身子都抽不出来。心里那个苦哇。四处张望求助的眼光像极了可怜的小孩。
巫纪在心里笑了笑。殷兄还真是……
“殷兄!”巫纪索性在皇帝宣布春猎开始便离开位置,朝着殷明寂走去。
今日他穿的是一身淡紫色便衣,收紧的腰带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香囊,领口开的刚刚好,细看还有几颗小小的珍珠镶嵌。袖口处特地用一层窄窄的银色丝料缠绕,边缘用深紫色丝线修饰,下身的衣摆被一张暗纹系的紫色薄纱笼罩,做的单色渐变,越到尾部越深随之暗纹也越大。腰带后面点缀了一个小小的囊包不同的是它是深色系的,用迎春花作为主要花纹,闭口处以银色丝结打尾。
薄纱的特性便是轻,走起来带一阵儿风儿似的。配上那张极具少年气的脸,气势爆棚!
“巫兄!!”只见殷明寂笑着奔过来,眼里全是感激。
真不愧是我好哥们儿!给力,太给力了!
“春猎与本公子同行如何?”巫纪挑眉。
“成,恭敬不如从命。全仰仗巫兄了!”殷明寂摸了摸下巴,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儿。
“不敢当,不敢当。”巫纪也笑道。唯独心中有些落空空的。
春猎啊。。。。。。。
见其他公子进入林子狩猎,巫纪也骑上小白,紧跟着就进入林子。
………………
林子里的树也抽出新枝,淡淡的嫩绿色包裹鹅黄,空气好似都被染上一层绿,闻起来也像绿色。
………………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便过去。巫纪和殷明寂的收获不算丰富,几只野兔和野鸡。
“这地方……动物何时变得如此少了。”殷明寂看着手上的野兔,吐槽道。“诶!巫兄。”
巫纪闻声望去。
好东西!!
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明媚的眼睛好似会说话一般。眨啊眨。
“小白,驾——”巫纪驾马跟着白狐进入到更深的腹地。
留在原地狩猎的殷明寂:一脸懵……
回过神来:害~就没有人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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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
“吁————”巫纪拉着缰绳,示意小白停下。
林子里竟有这般鬼地方……
——沼泽被深深的杂草掩住树木也更大棵更茂盛,刚好挡住日光,叶子不再是先前的那般翠绿更多的则是成熟过后的深绿,明明是白天,却觉得如傍晚般灰沉,稍不注意便易踏入沼泽。(别问为什么纪崽知道\(`Δ’)/)陷入其中可就难以脱身。要不是二殿下即使出手 ,恐怕……他也早已深陷囹圄了吧。
“巫公子怎会出现在此处?”燕然末勒摇摇折扇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一层严肃。
要不是本王安排暗卫时刻保护,你这个小兔子还不知该如何……
“不过是追一个颇有灵性的白狐罢了。”
而后又不自觉幽幽地开口道,“谁知道它带本公子来这种鬼地方。”
“白狐?”燕然末勒饶有兴趣地开口。小兔子追狐狸?一场好戏。
“是啊。”
巫纪甩了甩衣袖。唉——怎么什么霉都聚在一起呢,先是摘桃花被发现,再是喝酒被爹爹禁足,最后是追狐狸陷入沼泽。。。又遇到讨厌鬼。。这春猎的桂冠本公子是摸不到了。近几日出门干事得看看黄历了。
说曹操曹操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穿梭在杂草之间。
“吱吱~”(额,这是狐狸叫。(●'◡'●))
巫纪的眸子瞬间亮了,“喏,殿下,它现在就在那儿。”指了指白狐,本想着又追,但迫于地形的无奈,硬生生忍着欲望。
闭上眼……本公子不看本公子不看本公子不看……眼不见为净。
燕然末勒见状,悄咪咪地在心里笑话巫纪。
像个孩子似的。
“愣着干嘛,上马追啊。巫公子莫不是怕了?”黑切扬了扬头,好似同意主人的话一般。燕然末勒的唇隐隐约约向上扬了扬.
“哼哼!”小白吹了吹鼻子,马蹄在地上擦了又擦。急不可耐了哟。
“谁怕啊,二殿下莫要信口雌黄!”巫纪跳上小白的背,不服气地回道。“那就,看看鹿死谁手吧。”
又追杀白狐了……
(白狐:(இωஇ )我做错了什么。。。)
一黑一白两匹马前后飞奔 ,穿梭在茂盛的林子里。惊起鸟声一片。
忽然,白狐停了下来。面前是一块破旧的无字石碑,看样子年代不远。
巫纪与燕然末勒纷纷下马……
只见白狐正在石碑后面刨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