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走!”工藤未夏双手被缚,脸色惨白如纸。不知伤在何处,衣服被大片鲜血染红,正被黑衣组织的成员粗暴地推搡着,踉跄走向实验室禁闭室的方向。
安室透刚踏入A号基地,便撞见这一幕。
“这是?”他目光扫过,语气带着惯常的探究。
身旁的组织成员嗤笑一声,解释道:“实验室新来的‘小白鼠’,估计是被试药逼疯了,居然妄想逃跑。喏,连基地大门都没摸着就被逮回来了。这下,惨咯!”
他顿了顿,目光像黏腻的毒蛇般缠绕在工藤未夏身上,下流地舔了舔嘴唇,“不过……这小脸蛋儿,啧,跟组织里那位都有得一拼!关键是年纪小,嫩着呢!谁要是立了功,说不定能从琴酒手里把她讨来……嘿嘿,好好‘玩玩’呢!”
“哦?”安室透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确实……相当不错。”
眼前那张藏在凌乱黑色卷发后的清冷侧脸,与他记忆中某个身影渐渐重叠。
就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吧?
“波本!”琴酒冰冷刺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耍花招……”
安室透缓缓转身,月光将他颀长的身影斜斜投在地板上,显得无辜又神秘。
“我不过是刚立了点小功,恰好看中了你这只实验室的小白鼠,想讨来解解闷罢了。那位大人都点头了,不是吗?”
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语气轻佻:“再说了,你要是不放心,组织不是有那种药吗?——只需一颗,就能洗掉所有记忆。反正……我图的也就是这张脸,要个在床上听话的‘玩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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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安室透倚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澄澈得刺眼的月光。银辉无声流淌,将他拉回那些尘封、染血的记忆。
“昨天研二那混蛋差点就交代了!说了八百遍要穿防护服,全当耳旁风!”松田阵平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和熊熊怒火。
降谷零(安室透的本名)听着好友的抱怨,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那可得好好揍他一顿,让他刻骨铭心。听说……救他的是个小女孩?”
“对!叫什么来着?”松田阵平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哦,工藤未夏,还不到十岁呢!简直就是奇迹......”
......
杯户购物广场,刺耳的警笛声在耳边呼啸。
“天啊!刚刚有个女孩爬上去了!”人群爆发出惊呼。
“摩天轮上有炸弹啊!听说里面还困着一个警察呢!”围观者隔着警察拉起的警戒线议论纷纷,声音里充满恐惧和不解。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撕裂空气,巨大的摩天轮在火光中扭曲、碎裂,狰狞的黑色烟柱裹挟着碎片直冲云霄。
降谷零几乎是踉跄着冲破人群赶到现场,剧烈的喘息灼烧着喉咙。就在爆炸发生前一瞬,他看到了那个从剧烈摇晃的摩天轮吊舱边缘跌落下来的少女身影。
——是她。
......
引擎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吱嘎——!”
白色的马自达被粗暴地甩在路边。降谷零翻身下车,用尽全力奔向那个吞噬了他挚友的十字路口。
“班长——!!!” 撕心裂肺的呼喊淹没在城市的噪音里。
伊达航——他们敬爱的班长,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路面上。暗红色的血液如同绝望的藤蔓,在他身下蜿蜒扩散,贪婪地浸透了沥青。
降谷零的脚步在马路边缘生生钉住,双腿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扑通”一声,他重重跪倒在地,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陷掌心,剧烈的颤抖从肩膀蔓延至全身,破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最终化为无声的崩溃。
他抬起头,滚烫的泪水模糊了视野。在朦胧泪光和对街晃动的人影中,一个熟悉的少女身影再次闯入眼帘。
——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