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扔进洗衣机,他头疼地挥手:“好了好了放着我来。”
喜羊羊脚步轻快地离开,他瞠目结舌看到地上一连串莫名出现的血点,总算知道为什么床单脏了。他拿起拖把去拖有点像凶杀案现场的地面,安慰自己这和番茄酱没什么区别,同时庆幸自己不是吸血鬼,又脑子脱线地想到驯兽女初潮过后也许不能再从事这项工作,因为野兽闻到血腥味会发狂。
高度文明化的狼不会,但发达的嗅觉系统还是有的,他有点痛苦。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喜羊羊费解地看着他又出采购回来的东西:“我现在已经过了用纸尿裤的年龄。”还没等他开口反驳,她又一眯眼:“难道其实你有孩子了?”
他们俩向来都很和谐,没有什么叛逆期碰上更年期,以上都是乱说的,因为她一直都在有意无意地和他唱反调,好在灰太狼已经习惯了:“你能不能看一下包装上的字,这是安睡裤!防侧漏的,我可不想天天洗床单!”
“确切地说,是洗衣机洗。”
“不需要我启动啊!”
她拿过去认真研究了半天,蹦出一句:“可这就是纸尿裤啊。”
他简直要吐血。
不过片刻后看起来是喜羊羊要吐血了,坐在餐桌对面捂着心口表情痛苦,灰太狼把剥好的水煮蛋递过去:“是不是痛经啊?”
“那我为什么不捂肚子?我的子宫长在心脏上?”她恼火得很,无法理解为什么发育中的乳房会有硬块,不小心擦着碰着就能痛得跳脚:“我会不会是小叶增生?”
她一边说一边用蛋蘸番茄酱,看起来特别地……特别,他感觉不太喜欢红色了:“你这个年纪,应该不会……”
幸福的标准很多,对广大女性来说,不痛经也是一条,但这个看天赋、遗传、运气以及作死程度,喜羊羊她符合上述几点,所以一直没有这个困扰,同时他俩一致认为红糖姜水是伪科学。
但她会腰酸背痛,此刻正窝在沙发里看暮光之城,她有点想换个血呲呼啦的恐怖片,一定更加应景。
灰太狼凑过去:“看电影呢。”
“没有,我在睡觉呢。”
她又在鄙视自己没话找话了,本来大剌剌翘在茶几上的光裸双足转移阵地,直接跷他腿上了,他推下去,她又踩上来,乐此不疲反复几次后,她直接踹他一下,规规矩矩盘腿打坐。灰太狼揉着腹部挪开屁股,决定远离喜怒无常的生理期移动炸弹。
看到吸血的香艳桥段时他决定起来假装倒水掩饰尴尬,她则一动不动,目光凛然,仿佛只是在看两只猪的科学配种与优生优育。
不知为什么他就突然不过脑子地问:“你说吸血鬼,会喜欢经血吗?”说完他立马想把自己挖坑埋了,就像从来没活着来到这个世界上一样。
她指着电视里亲得缠绵悱恻的男女主,嗤笑一声:“你直接去问他呗,问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