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和不知道，夏彦左然莫弈蔷薇也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王朝仍在的时候将危险关于门墙之外。
尽自己所能给予墙内的人更多庇护。
所以祈福大典，我们必须做些什么。
虽然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但是他们毕竟目前还是阴沟里的老鼠，想掀起风浪也还要考虑出师名头与自己的承受能力。
神恩再弱，于凡民也是浩荡。
别说，陆景和他们还挺好奇，反叛之人能做些什么。
我呢，也很好奇，我觉得大家似乎都还藏着点东西没说。
这个大家，包括树。
听了四个版本的故事，对事情了解的差不多，其中的违和之处也分外明显起来。
重点还是在是赐福与诅咒不明的乌灵上。
我觉得他们形容乌灵的时候，有些不对。
这不是祈福大典上敬献树神的吗，和……赐予有什么关系？
本身就不是给人类的啊。
人类自己截了胡然后吃出毛病反倒怪神明给予有毒？
且不论是否是神明给予，这事怎么和偷人家外卖反而怪人家防偷放耗子药一样抓马。
我觉得很奇怪，于是我如实说了出来，然后再次得到大家的沉默凝视。
众人:“……”
我:“……？？”
“确实，没有想到这点。”
蔷薇面露愧疚，眼眸有些躲闪。
“确实，我们竟然忘了，本来乌灵就是赠与神的，不管它的材料是从哪儿来，用途都不会变。”
夏彦托着下巴。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我连忙打圆场。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不用在意。”
“不，确实是我们的疏漏。”
夏彦皱着眉回复：“是我们自己动了歪心思，我只是没想到——原因竟然......这么简单。”
“是......人的僭越吗？”
他最后几个字放得很轻，我看着他隐没在树影婆娑中的脸，心底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那人使用后副作用极大的乌灵，他有没有用呢。
下意识看向始终安静坐在那儿的树神，我发觉他实在太安静了，见我看向他，他也冲我投来冷淡的视线。
那双碧绿似湖泊般的眼底装有我们所有人的身影，却又好似什么都没有。
我怎么会把祂错认为孩子呢，祂身上与人类的不相合感也太重了。
而且......
为什么总觉得祂在置身事外地观察人类一般呢？
可是这些应该和祂息息相关才是。
毕竟祂不是真“神”，是还需要乌灵辅助吸收信仰之力的人奉神，人类的背叛对祂来说应该是极大的事才是。
也许是因为人神眼界不同。
把心底的猜测埋回去，我抬眸看向其余人，把自己之前为了探查四处传播自己和那查的事说了出去。
“或许会有人来找我也说不定，如果有的话我们也更好指定后续计划一些。”
“这个我们知道。”
夏彦笑着叹气，转而正色：“感谢您的帮助，月季大人。”
“咳咳咳，没事没事，都是为了祖......为了西丽，为了人民，啊哈哈哈哈......”
再次状若无意地挥挥手，我又满嘴跑火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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