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这个纸条并不是给月季小姐的呢?”
见我看过去,蔷薇冲我微点头:“毕竟月季小姐并不懂西丽的语言,对一个不懂西丽语言的人说本地语言,不管是忠告劝诫还是其他的东西,这都有些问题。”
“对啊!”
我精神一振,蔷薇提出的这个点一下子激起我的吐槽欲:
“我都压根看不懂,这个圣树不可能考虑不到这个问题吧,毕竟是圣树呢,他不可能给个幌子信息吧。”
我下意识道,见众人视线又聚焦在我身上不由往后缩了一下身子。
“圣树一定如传闻里是做了选择的,他给出的东西一定是当事人能明白的,那么这个纸条肯定是能看懂这个语言的人。”
“而我们在场能看懂这个语言的是——”
我看向旁边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盯着我看的春杏,他眉微挑:“我可只会那一句。”
言下之意说的是他刚才读的那句话。
虽然觉得学习语言不会学这种没什么用的,但是我很相信他,所以忽略了这个疑点。
“那么这个纸条是给——”
很好,不用我寻找答案了,大家的视线都给到了左然。
在场西丽语言的专家一般的人物。
“玛莲娜应该是女名,我觉得我不太符合。”
左然神色不变,十分冷静地把其他人拉下水:“我对西丽语的研究也不是很多,但是如果单论这个纸条的内容,我想在座应该有不少人会。”
莫弈淡笑:“我只能大概理解第一句。”
陆景和打了个哈欠:“巧了,我也就会第二句。”
左然:“......”
我:“......”
蔷薇:“......”
我看了看蔷薇,默默看向夏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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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我们所有人的视线,夏彦笑开,小虎牙清晰可见,“那确实挺巧的,我也刚好就会第三句。”
其余人:“......”
我:“......”
好看爱看,真的,虽然坐在这场合总感觉浑身发麻,脚趾忍不住地想要抠别墅,但是让人吐槽欲爆棚。
我看看他们,又看看春杏,顶着尴尬至极的气氛强势破冰:“你们五个倒是挺有缘分的。”
莫弈:“呵。”
陆景和:“是吗?”
左然:“......”
夏彦但笑不语,春杏依旧是嗤笑一声,我住了嘴,继续老老实实啃红薯。
“可能这个信息是给我们团体的,也没说单给谁,虽然我和月季都不懂西丽语......”
蔷薇想缓和气氛,但是说了两句可能觉得有些越说越奇怪,也住了嘴。
所以最后这个纸条的归属权就给到了在场除我和蔷薇以外的五个“嫌疑人”,当然,最大可疑人物还是左然,毕竟大家都“一知半解”,就会一两句,而左然可是全篇都看得懂的。
不然不愧是左然,舌战群儒竟然都没有落下风。
“我还是那句话,玛莲娜大概率是女名,我觉得我不符合,另外这个类似于规则,可能是当地人留下的,而非圣树。”
左然气场全开,坐在原地岿然不动,眉峰都没动一下。
“但也没说玛莲娜就一定是女生。”
旁观了半天战斗的我插了句嘴,“圣树也不一定就是男生,没准这个是留名呢,告诉你这是玛莲娜留下的字条。”
“没准圣树,也就是玛莲娜,其实一直很想谈恋爱,奈何选不到合适的人,没想到这个时候,熟通本地语言又英姿飒爽的左律师出现了,一下子捕获其芳心......”
投向我的视线越来越冷漠,我艰难地让跑火车的嘴停下来,努力拉下笑得收不回的嘴角,装出默默啃地瓜的姿势。
“月季小姐,我只是对西丽语略有研究。”
左然声音平静道,略那个字的音咬的格外重些,让人不明觉厉。
我头都不敢抬,是是是了一串,打算揭过这话题。
夭寿了,我这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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