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的侄子星帆带着凯勒去波瑞斯里转悠,凯勒走得慢,因为他时不时打量着周围的建筑,以及一些小巷中做生意的商人。波瑞斯虽繁华,但没有高楼大厦,而是很多那种复古风格的建筑,或许……三十年没搞建筑去搞技术了吧。
然后凯勒转到一个街角时看见一个男孩,(也不能算男孩吧,大概也有些岁数了,但也称不上男人,因为看着才十岁左右)(节能人十岁相当于普通人十六七岁,而且节能人这个岁数已经可以延续文明了)被他的父亲推搡着,满身是伤,不情不愿的往回走着。接着凯勒就大概听到那个男孩口中喊着“莱茵”
凯勒没有多想,跟上了侄子的步伐。
“这就是波瑞斯首都博物馆了。”星帆指着一座宏伟的建筑说。“我们进去逛逛吧,最近是巴旦尼亚庆祝建国60周年的庆典,这些国立,都立的公共场所都不用钱,想逛就逛。”“好。”凯勒点点头,随着侄子进入了博物馆。
博物馆的建筑风格也是复古的哥特式风格,旁边的一座建筑则是巴洛克风格的,看着像教堂但是又好像不是。
凯勒转了转,然后就看见了三十年前那场很有名的《波瑞斯高崖之战》的展区,他走了进去,看着墙上挂着的盾牌和短剑,弓箭,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那是他手下的东西。
他的战友的武器。
巴旦尼亚……对凯勒来讲,是祖国,也是敌国。
三十五年前,凯勒因为忍受不了巴旦尼亚国家政府的腐败,落后,外加上自己尝试为国效力却被巴旦尼亚国家政府里头的人当成笑话,他逃去了瓦兰迪亚。虽然瓦兰迪亚当时的政府不怎么样但是比巴旦尼亚好太多了。贪污的现象有不少但至少瓦兰迪亚国家政府重视人才而且会用人,不像巴旦尼亚……诶,无药可救。
但貌似……这三十年间,巴旦尼亚国家政府的人……换了,也比之前好了非常多。
凯勒想了想,继续往前走了。
接着……凯勒就看见自己的那把长矛枪,被放在玻璃展柜里,下面的标牌写着这把长矛枪的主人,以及这把长矛枪的主人是怎么样牺牲的。
“老朋友了……”凯勒看见自己的名字写在标牌上,随后他又回忆起另一个人,那个曾经与他在高崖上决斗的,把他扔下高崖的人。
格林。
随后凯勒的侄子就赶过来了。
“哇,这把长矛枪很有名的,当年格林将军把这把长矛枪的主人给……”星帆看见凯勒脸比炭还黑然后眼神里又透露着杀气,就知道不该往下说了。
“星帆,你帮我个忙。”
凯勒指了指他战友的盾牌剑以及弓箭和箭包,又将手搭在放着长矛枪的玻璃柜上。
“掩护我。”
随后凯勒一拳打碎玻璃柜,掏出了里头的长矛枪。
警报随之响起,引起了安保人员的注意。
“喂!你干什么!”
安保人员们拿着警棍向凯勒这一带冲过来。
星帆看呆了,但凯勒倒是很沉着。
“愣着干什么,照着我说的去做!”凯勒皱了皱眉头。“啊?哦哦,好。”星帆赶忙把墙上的那些盾牌剑还有弓箭弓箭包拿了下来。
“先生!请停下你的行为!”
一个安保人员冲上来,举起警棍,准备将凯勒制服,但凯勒并没有在意。他挥动长矛,在背上将长矛枪转了一圈后又迅速将长矛枪柄端刺出,长矛枪的末端直接刺在安保人员的胸口。凯勒猛地一推,安保人员就被往后推了。随后凯勒将长矛枪横过来,横在两个安保人员面前,他向前跑,随后一踢,两个安保人员就被凯勒踹下了楼梯。
区区安保人员又怎么会是凯勒的对手。
然后冲上来想制服凯勒的人基本全被凯勒推下了楼梯。
凯勒见没人来拦着自己了就拉着星帆冲出博物馆,凭着直觉往瓦兰迪亚的方向跑。
“让你拿的东西你都拿齐了没!”
凯勒顾不上太多,大声问道。
“都拿了!”星帆对于凯勒的行为有些不解但他还是跟着凯勒跑了。
“好!抓紧了!”
当星帆还在懵逼的时候他就被凯勒拽了起来,硬生生被凯勒拉上了屋顶。
凯勒背着战友的盾牌和自己的长矛枪,拉着星帆,在屋顶上飞奔。
随后凯勒又将星帆背着的箭包背在自己身上,拿盾牌挡在后面,拦腰扛起星帆,在屋顶上跑酷,不停的奔跑着,直到跑到波瑞斯城外的一处草原荒野,才停下来。
凯勒放下星帆和自己背上的东西,瘫倒在地上。
“呼……”
凯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今天,今天先赶这么多路……然后……明天再说……”
然后星帆就听见躺在草地上的凯勒发出的呼噜声。
“不是,啊?”
“啊??”
星帆一脸懵逼,自己被舅舅拉着抢劫波瑞斯都立博物馆不说,还被舅舅扛着跑了一路,一口气跑到波瑞斯城外,星帆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出首都了,然后唯一能跟他解释事情经过的人现在睡的比猪还死。
“哈??”
不是凯勒舅舅你到底要干嘛。